仪若不是个心正的，二夫人就能收拾她。

        明曦笑了，“有二婶在，堂兄就不用担心了。”

        段还未说话，段蓉挨着明曦坐嘀咕：“大，你不知，我哥哥就是心里堵得慌。”

        二婶婶既然答应婚事如常，想来也是念及于此，以后姑娘了门，你待这个嫂嫂不要过于苛刻。”

        段缙：……

        段循：……

        远段清音正在跟段徽柔针线，听到这边的动静扭看了一，她也笑了笑，没有往明曦那边凑。

        “这怎么一样？”

        明曦看着他徐徐说：“其实家如何，对堂兄不重要，你又何必钻角尖？”

        明曦笑，“你跟你去玩，我找你哥哥说几句话。”

        “堂兄，蓉妹妹也是好意，她担心你而已。”明曦笑。

        “说一样，也一样，说不一样倒也不一样。”明曦笑，“堂兄，奇为渝州观察使，官任一方，实权在手，这样的人行事自然是多谨慎。”

        “若是瞧不上咱们伯府，当初就不该与我议亲。”

        她以前瞧不上段清音，如今倒是她肯陪着她。

        段蓉睛一亮，“大快去，你的话，哥哥肯定听。”

        明曦就侧看着段，“怎么了这是？”

        她一也不想针线，但是祖母让她，她只能了。

        明曦就知了，“不是婚事已经定了？”

        “可我担心姑娘若是肖母……”段缙期期艾艾地说。

        这一群妹妹，没一个好说话的。

        “但是当你跟姑娘成亲后，大人就会成为你的助力。这话俗气逐利了些，但却是事实。大人夫妻的决定，姑娘未必就能左右。

        “好吧。”段蓉叹气，“我就是觉得大哥最委屈了。”

        段缙脸更红了，手脚都觉得没地方放，他忙，“我又不是豺狼虎豹。”

        段循心梗了一，无奈地说：“我就是觉得家当初瞧不上我，为何与我定亲，定了亲又百般推脱婚期，现在又要婚期。”

明曦这么一说，段桢几个小的又凑过去看棋局，倒是段缙没什么兴趣，坐在一边的椅上，偶尔还会发呆，一看就是有心事。

        倒是段徽柔低着不说话，手中的针却放了。

        段循最咽不的就是这气，拿着他当板不成。

        “那你还不兴？”

        明曦笑了，小丫，鬼机灵。

        但是看堂兄这样，也是想娶个妻能琴瑟和弦，心意相通吧。

        段缙明曦是回京后才熟悉起来的，此时脸上讪讪的，“曦妹妹，肯定是蓉儿又去烦你了，这丫，没轻没重的。”

        段缙一脸无奈，“有什么好担心的。”

        段闻言把段蓉拉过去，伸手在她额上了，段蓉个鬼脸，两妹笑成一团。

        明曦懂了，当初定远伯府江河日，家那边瞧着不妥，故意拖延婚事，有几分悔婚之意。

        如今伯府涨船，家那边又着成亲，段循自然心里不悦。

        另一边，明曦把段缙请去，堂兄妹走到院中僻静坐。

        “世人逐利，人本也。”明曦看着段循，“不止他们，咱们不也是吗？”

        “新媳妇婆家，心里总是忐忑，希望有个靠山的。堂兄，将来我嫁王府，也希望王府里的人能善待我。我想姑娘也会这样想，你们还不熟悉，总得给对方一个机会。”

        就很受冲击，堂妹都比他理智。

        段蓉心里也憋了火，在别人面前也不敢胡说，但是大待她好，她胆就大了几分，抱着她的胳膊抱怨：“大，我也觉得家不太好。”

        曾经，她也是有这样的憧憬。

        明曦在段蓉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家行事固然有不妥，但是两姓结亲是大事，夫人所为，未必就是姑娘之意，若是咱们退亲，对她非善事。

        段循：……

        可惜……

        想不通。

        段压低声：“还是为了跟家的婚事。”

        你娶的是妻，要的是岳家的助力，家要的是乘龙佳婿，更上一层。大人为官多年，在当地颇有几分官名，盘踞一方还能安稳如山可见其厉害，我想二叔与二婶也是因为这个，这门亲事才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