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段徽柔又想起之前的事，抬看着姜素洁，“表，你之前说的侧妃的事，是不是何婉怡抢了你的位置？”

        “不然还能怎么办？”段徽柔看着姜素洁，“表，你帮我啊教训她？”

        姜素洁：……

        段徽柔气得差起来，“那现在怎么办？”

        姜素洁微微垂眸，“你可听说豫王跟何婉怡的事了？”

        段徽柔一脸苦笑，“表，我不这样还能怎么样？伯府上上的人都偏着她，我在她手里不知吃过多少亏，打不过我认输还不行吗？”

        只是当着段徽柔的面却不能这样讲，她轻轻叹气，面带无奈地说：“徽柔，这都是以前的事，你知，自打三叔跟明曦的事闹开，姜家在京城就很尴尬。”

        姜素洁中的委屈更深了，“我娘的意思是侧妃有两个，让我听家里的安排。”

        就这样吧。

        被段琪说教的多了，段徽柔也知就算是不愿，她现在也是段明曦绳上的一蚂蚱。

        “什么叫不好？简直是丢人现，无耻至极。”段徽柔哼了一声，她自己也想过嫁皇家门，可从未想过用这样无耻的手段。“她就算是了豫王府的大门又如何，这辈都抬不起了。”

        姜素洁心里有些烦躁，她当然知自己是姜家的姑娘，可姜家现在的名声，拜段明曦所赐，她想要嫁门哪还有那么容易。

        那个一委屈也不能受的人？

        段徽柔听着姜素洁提起段明曦，就跟卡住脖的小鸡崽一样。

        “什么叫也？表也是这样想的？”段徽柔。

        姜素洁：……

        “舅母为何打你？”段徽柔也挨过打，都是因为段明曦，自然知挨打的滋味不好受。

        听着姜素洁言语中带着微微的委屈，段徽柔就：“但是贤妃娘娘都见了舅母，这件事也算是有了默契吧？”

        谁还没在段明曦手里吃过亏！

        段徽柔习惯了，以前是真委屈，现在竟然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段徽柔撇撇嘴，“也才刚知，真是没想到何婉怡自甘堕落，居然能这样的事来。”

        姜素洁满面愁容，不说话了。

        她当初都想着给人王妃，可没想过侧妃！

        姜素洁闻言抬看着段徽柔，“你也这样想？”

        “徽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替她说起话来？”姜素洁小心翼翼地问。

        她好，段明曦也许不好。

        同是侧妃，也有门前后之别。

是用粉遮掩了，还能看得来，可见手的人有多重。

        “没什么，被我娘打了一巴掌。”姜素洁一个无奈又委屈的微笑，“不然我也不会约你来喝茶散心了。”

        “我不愿，这才挨了一巴掌。”姜素洁泪盈盈。

        姜素洁可是姜家的长房嫡长女，素来都是被府里长辈疼的，谁敢打她？

        心有戚戚。

        “认输？”姜素洁惊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段徽柔吗？

        “什么？”段徽柔惊了，“还让你屈居何婉怡之？”

        段徽柔以前可不是这样说这样的。

        但是，段明曦不好，她肯定跟着倒霉。

        段徽柔面微沉，大约是被段明曦打击多了，她现在就算是背着她，也不敢轻易说她的坏话了。

        她不想门正妻吗？

        姜素洁微微颔首，“何婉怡这件事确实得不好。”

        她不认输也不行啊，一大家人盯着，她但凡对段明曦不好的事，她们都能打断她的。

        姜素洁着帕的手微微一紧，抬看着段徽柔，“有件事你不知，在这之前，贤妃娘娘有意给豫王挑侧妃，还曾找我娘说过话。”

        她们这样人家的姑娘，怎么能小，就算是侧妃，在她心里那也是妾！

        姜素洁眸微垂，“也不能这样说，毕竟贤妃娘娘还未明示。”

        好好一个清白的大姑娘好，被人捉奸在床，听说围观的人还很多，她想想都觉得羞死了。

        “毕竟是伯府的事，我怎么好手？”姜素洁轻叹一气，“真是委屈你了。”

        反正只要她不招惹段明曦，段明曦里从不会看到她，为难她。

        姜家被段明曦整得还不够惨吗？

        说了这话，段徽柔睛都亮了。

        段徽柔被暴击的多了，现在心态都平和多了，还劝姜素洁：“段明曦咱们斗不过的，表，你躲着她。再说，她以后是要端王妃的人，惹了她，也没什么好。”

        “换我我也不答应啊！”段徽柔气呼呼地说，“表，这可怎么办，你真的要去吗？”

        “什么？”段徽柔惊到了，还有这事儿？“表，你想给豫王小？这怎么行？你可是姜家的嫡长女，怎么能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