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个手机没有了，他是后来才发现，自己居然都找不到一张她的照片了。

        先前程晓雾觉得她可能是手术还没有结束，后来她就想，也许不是，刚刚完手术，她也许会被先送到重症监护室里去密切关注，等到过几天，况稳定来了，才能送回她原来住的普通病房。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现在连一念想都没了。

        她也一直都忍着，没有去看望她。

        不过，每天从手机传过来的视频里，她可以实时地了解林湘的况，也知了她手术的时间。

        但她又有几分不以为然，脸上带着笑容，轻松地揶揄他，“如今沈总年少有为，又继承了大笔遗产，女朋友也死了，正是该好好享受的时候。不过看样，好像也该节制一了。”

        从医院来以后，接来的好几天时间，程晓雾都没有再去看望林湘。

        沈皓祯显然状态不太好，着两个乌青的圈，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伤。

        本来当初两个人已经打算去拍婚纱照，婚纱都已经订好了，然而……

        程晓雾愉快地了微笑，“原来是沈总，这么巧，你也去看林湘么？”

        看他过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

        也不知怎么的，明明只是几天不见，程晓雾忽然觉得，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沈皓祯倒像是以可见的速度在飞快地衰老去。

        每隔一会儿，她就忍不住翻看手机，看看她从手术室里来了没有。

        果然，又等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有移动病床被推回了病房里，林湘回来了。

        护工事很小心，有条不紊的，程晓雾都看在里，放心来。

        五片安眠片对他依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从林疏影走了以后，他的灵魂已经失去了。

        她虽然可以借着林疏影曾经拜托她的名义去看望林湘，但到底不宜太过频繁。

        程晓雾满脑只想着林湘，她着帽匆匆穿行过门诊大楼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叫她，“程小？”

他，说证件照太丑了，可是他觉得一也不丑，他偷偷地保存来了。

        终于等到了林湘手术的那一天，她看着众医护人员把她给转移到移动病床上，然后推了病房，大概是手术室里去了。

        真是好巧不巧的，也不知程晓雾在海城到底认识多少人，每次往医院里来，都能碰到熟人。

        从医院的正门来，住院在后面，往那边去需要经过好几栋大楼。

        从她事以后，这张小照片他就贴放在前的袋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拿来看，就好像她还在边一样。

        她回一看，竟然是沈皓祯。

        一直等了好几个小时，她都没有重新被送回来。

        又过了两天，等到一切看起来都重新稳定来，程晓雾才重新又到了海城省立医院，去看望林湘。

        沈皓祯上前几步，走得近了些，摇了摇，“我最近有些不舒服，自己过来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