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小华嘟嚷着，架不住小宅一直在旁边促。

        “玩电脑的提督。”

        “对，就是这样不要动。”

        小萝学着小宅。

        “不要那么不愿嘛……小萝给你脸。”

        等到苏夏换好提督服回到活动室，小宅抱怨：“说了不会偷看啦――”

        “像是刚刚那样，不过要双手抱，两只脚……交叉，对，就是交叉。”

        “不相信我们。”小萝又在复读了。

        “望过来……表冷漠一，好像在说，你这个虫豸，看什么看。”

        尽三个小萝莉排排坐，把脑袋埋到双手里以示绝对不会偷看，苏夏也不会就那么在房间里面换衣服。他悄悄地离开活动室，跑到其他的活动室，记住把门一关，接着在里面换衣服。

        “不放心。”

        苏夏本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谁知才是刚刚开始。

        “背影、背影，现在要拍背影。”

        苏夏不置可否，他说：“好了，我换好衣服了，你们可以拍照了。”

        苏夏这一次真的觉有累，心有累。

        “好了吧？”苏夏问。

        咔嚓――

        “夸我也没有用。”苏夏说，“赶紧拍完照，我等还有事要。”

        小宅说：“小华你不要吗？”

        小华十分不愿起，走到苏夏的边挥挥手示意他蹲来。等到他蹲，她伸手把他扣得好好的衣服扣解开两颗，白大盖帽一盖，说：“窗边，坐到我原来的板凳上，随便拿那一本什么书看。”

        “扶着椅背站。”

        “我们帮你准备好了打火机和烟……烟的提督、烟的提督……你不烟吗？……我们也不要你真的烟啊，烟有害健康，只要装作烟就好了……先摆一个烟的姿势。”

        “不要往这边看。看书。”

        不知过去多久，这次总算是结束了，苏夏坐在板凳上。

        “衣服全脱掉……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只要你脱衣服，又不要你脱。”

        咔嚓――

        苏夏据小华的要求坐到窗边。

        “看黄电影被抓住的提督。”

        “衣服扣再解开一颗，稍微一锁骨和膛。”

        “好帅。”小萝说。

        “我也不怕你们偷看。”苏夏说，“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叉腰垂手。”

        “斜斜地靠到墙上，两只手袋里。”

        “提督嫁不去的话，我娶你。”

        “坐到角落里去……攻略深海大失败，颓废的提督。”

        “你又不用摆姿势，你只要拍照就好了，你肯定不累。”苏夏突然笑起来，好想要逗逗这几个小家伙，他故作委屈，“而且，你们居然要我那种动作，还拍照，要嫁不去了。”

        小华毫不客气：“你们是笨吗？”

        “提督好帅。”小宅看着苏夏穿着提督服，“睛闪亮亮了。”

        小华默不作声，只是推镜，最后扭过。

        “不行不行，我看还是换小一的书……换一个姿势。提督你不要那个样坐了，你靠在椅上面，翘一个二郎看看。一只手抱，另外一只手拿书，单手拿书，看书……”

        小宅抱着数码相机，开始指手画脚。

        她撅起嘴：“提督你居然不相信我们。”

        “外套脱掉，甩到肩膀后面……我也不知怎么说……对，就是这样。”

        “小华，拿一本大的书给提督。”

        好一番折腾，最后的动作是苏夏翘着二郎坐在板凳上，但是斜靠着墙，一只手随意放在上，另外一只手拿着书，只半张侧脸。

        “不要不好意思，你可以的……啊，神焕发了吗……现在趴到桌上面去……你不要我怎么拍……我要找一个好角度，从往上拍……提督盯着我，微笑，好像在看人。”

面换就好了。”小宅说，“我们不会偷看你的。”

        苏夏龇牙。

        小宅坐到板凳上，捶捶桌面，接着扑到桌面：“快，小华、小萝，我们把埋起来，不要偷看提督。”她说完把脑袋埋双手间，那个样完全就是捉迷藏扮鬼埋数数。

        “提督你过来，双手在桌面，摆正在看地图的样。”

        闪光灯不停地闪，在连闪好多后终于停来。

        “低一……对，就是这样。提督你得很好。”

        “好，那就开始吧。”小宅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小华。”

        “红酒我们也准备好了……摆一个喝酒的姿势，要帅气、冷酷的那种。”

        “那个要长大才可以啦。”小华大声说。

        “我也娶，我也娶。”小萝说，她看起来完全没有搞清楚况。

        小宅说：“那么累吗，我都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