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睡觉吧。”

        “还没有吗？”苏夏说，“不然我去地板上面睡吧。”

        “只是陆奥非要我穿浴衣打扮成那样陪她们喝酒，说是比较有仪式。”

        苏夏再次往信看了一，借着从窗照房间里朦朦胧胧的月光，可以看到房间家的轮廓，可以看到信侧躺在床边起伏的轮廓，故作若无其事问：“信那么害怕提督吗。”

        “没有。”

        信不知怎么说，她其实很期待提督留来，不知为什么又有些害怕。

        苏夏说着走到房门伸手把房门反锁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离我那么远什么。”苏夏说，“睡来些，我怕你掉到床。”

        “不是。”信顿了顿，“不会。”

        信发现苏夏看着她，无可奈何再往床铺里面挪动。

        “有一说一，确实。”

        “唔……”

        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手臂随便动一差不多可以碰到了。

        “只是想要信靠近，这样我们好聊天。”苏夏继续说，他自己都不信。

        “什么？”信说，“没有。”

        “怕什么。”

        “我想想……心吧。”

        “什么心。”

        “那信为什么睡得那么远。”苏夏说，“提督是洪猛兽会吃了信吗？”

        “信喜吗？”苏夏没有继续要求信靠近了，不过原来仰躺在床上变成侧躺在床上，亮晶晶的睛盯着信。

        “喜什么。”

        “我算算，前面斗地主加起来大概喝了一瓶，后面又喝了，两瓶左右吧。”

        “为什么？信不用怕，提督会保护信的。”

        “提督？”受着提督有力的胳膊搂着她的腰，火的贴着她的背，说话吐

        “真的。”

        “胖。”

        “好吧。”信回看了苏夏一犹犹豫豫说，迟疑着床铺里面挪动。

        “不胖啊。”苏夏轻轻地伸手搂住信的腰，“真的不胖，刚好合适。”

        “还是不用……大家没有欺负信，对信很好……就是，反正不用。”

        “喜。”信回答，因为苏夏侧躺着看着她，觉有些不在意，不是讨厌，而是心得厉害。

        “羊羹、大福、麻薯之类的吧。”

        挪动是挪动了，只挪动了一。

        “陆奥的酒量好。”

        苏夏一脸悲伤的表，作势离开。

        “真的吗？”

        “既然信说不用，那就这样吧。反正信记住，提督永远是信的后盾。”

        苏夏睡在床铺的左边，信睡在床铺的右边，尽可能地靠近床边。

        “没有醉吧？”

        “我不敢像是大凤那么吃。我怕。”

        “我不喜喝酒。”

        “嗯。”信想了想。

        “再来。”苏夏说，“信放心，我不会对信怎么样的。”

没了，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吗，“如果信讨厌提督的话……好了，我现在就走。”

        “她自己经常一便服，却要信穿浴衣……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我明天教训她们一顿，不能那么欺负信。”

        “提督不用。”

        “那就是说我可以留来了？”苏夏停脚步问。

        “放心。”苏夏说，“我不会对信怎么样的。说到到。”

        “我发现你后面脸全红了……两瓶就有些醉了，信的酒量不太行啊。”

        “信今天晚上喝了多少酒？”苏夏突然问，事实上严格来说应该是昨天晚上，因为已经过了十二就是第二天了。

        深夜，熄灯了。

        “不。”信发现苏夏要走连忙说，“我不讨厌提督。”

        信抓着被沿小声回答：“不记得了。”

        她去睡地板也不能让提督睡地板，信说：“不要去，信不讨厌提督。”

        “那为什么怎么从来没有见你吃过心。大凤那种才叫喜。”

        “不会吧……你不是居酒屋专门负责陪大家喝酒帮大家倒酒的老板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