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了城，朱矮眉飞舞，：“五爷，这坝码在扬州几个码中，吞货量能排前三，码上有漕工、船丁、脚行两千多人，我们这次可是赚了大便宜。”

        然后余三指平伸，小指祭第一把香，无名指第二把香，中指第三把香，指因为弯曲，只有半截，算是‘半把香’。

        李达见状，赶紧将药膏收起，威胁：“说好了的，这一次全是我的，一次你提供消息，我提供人手，赚来的药膏再五五分，别光盯着这个，你要想想以后的事。”

        码上那座明显大上一号的天场，用一圈木栏围着，数十人早已站在门等候，表不一，至少李达看不这些人的真实心。

似乎有留一瓶的冲动。

        语罢，一饮而尽。

        “五哥！”

        又聊一会儿，李达告辞离去，临走之前，恶面陈忽然：“你跟杜五的事，我听人说了，我不知你是什么打算，但你若真想凭着拳术跟他斗，这两个月，用猴药的药效，你最好把呼法练到行走坐卧皆是练拳的境界，不然你没有半机会。”

        李达沉默片刻，缓缓：“江湖凶险啊。”

        鞠躬三次，祭祀的对象也不同，第一把香叫忠义香，祭的是羊角哀和左伯桃，第二把是仁义香，祭祀的刘关张，第三把是本香，祭的是梁山一百单八将，最后半把香，祭的是秦琼与单雄信的兄弟交。

        “怎讲？”

        恶面陈无可奈何，只能嘀咕：“这两瓶药足足有两个月的量，少一瓶又能咋地。”

        “当初在龙飞酒楼宴请郭哥的纹面华，死前就是这座码的话事人，而且解散的何家武馆，有不少学徒在这里事。”

        “五爷！”

        “朱矮，咱们都是打工仔，你喊我名字就行，什么五爷六爷的，瘆的慌。”李达无奈。

        只不过这一段河的湍急，加上支分散很多，所以规模比不上郭通的三码。

        “对了，跟我们一起练武的十个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呃——”

        行走坐卧皆是练拳！

        “五爷，”一直沉默的陈老固突然：“这坝码不是很太平，要小心。”

        “放心，我会看着他的，”良白玉捂嘴笑。

        “先烧香吧。”

        香上完，酒饮完，代表着洪门扬州分舵的事五爷拍上任。

        这朱矮正是和李达一批被招码的杂工，又一起在庵堂中练过拳，虽不能说关系多好，但也是老熟人了。

        ……

        十五天前的那场江湖大动乱，看来远没有表面上的顺风顺，连郭通培养的未来班底都损失了一小半，更别提普通打家了。

        “敬五爷！”所有人饮满这杯酒。

        走门，两个蹲在门的短打汉凑了过来，老成的那个的恭敬：“五爷，咱们回码吗？”

        “没了四个，”朱矮满不在乎的。

        李达摆了摆手，率先走了去，供台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猪鸡，自然有人将香给众人递上去。

        叫声接连响起，声的大多数都是熟面孔。

        李达目光环绕一圈，盯着所有人的睛，朗声：“士农工商，各执一艺，既洪门，必以忠心义气为先。”

        坝码距离扬州城最远，位于当年隋炀帝开运河时，专门用来束的那一段，与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都有支来往，当年唐朝诗人李敬方路过这一段河时，还特意留诗慨，‘卞通淮利最多，生人危害亦相和。东南四十三州地，取尽脂膏是此河。’

        “五爷，要不先认识一兄弟？”原账房黄手的黄四角建议。

        李达无声的叹了气，：“去吧。”

        三香之后，场早已烟雾缭绕，杀鸡取血倒酒，一人一碗，举起，码上已有很多人在偷偷观看这一幕。

        洪门烧香叫三把半香，意义也不同，首先大拇指和指形成圈形，表示‘在园’，也就是洪门中人。

        “那可不行，五爷就是五爷，辈分乱了，洪门还是洪门吗？”朱矮在这件事上，倒是人意料的一筋。

        数量极多的乌篷船在沿河分布，大号的粮船和漕船反倒是不多，人来人往，外地人居然也有不少。

        ‘这鸡血酒真他妈的难喝，’这是事李五爷此刻的心里想法。

        除此之外，大大小小的货车车、鳞次栉比的房屋船舱，简陋的环境，晒的肤漆黑的码工，倒是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