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第八个，四个从坝上摔江里，转就没了，一个拉船时被蛇咬到，毒死了，两个梦梦到脑袋被砍掉，自己把自己吓死，还有就是这一个。”

        商羊就是这只神鸟的名字。

        除了他之外，他还见到另外三个码的话事人，彼此略一交，便就明白，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件事。

        朱矮冒着大雨赶到了郭府，自打郭通成了新的扬州龙王后，便就广置田产、府邸，这八八的大宅，就是其中之一。

        “老兄你信不信，老夫一句话，就能把你送到天牢。”

        “嘶――”

        “你啥意思？”

死了。

        衙门里的师爷房里，王师爷和老神棍同样愁眉苦脸，王师爷整理着过去的案宗，：“今年的河期真是不同寻常啊，据说钱塘江、楚河、白河都在淹，搞不好要闹成泛滥数省的大灾。”

        “……”

        老神棍哼哼唧唧。

        “加上这个，我们码上是第几个了？”

        王师爷冷漠脸。

        “老的意思是，现在什么鸟都没见着，你歪歪有个鸟用！”

        朱矮三步并两步，摸到对方的咙上，表古怪的：“结没了。”

        “我知各位是为了什么而来，我给几位兄弟引荐一人，漕帮罗祖爷的孙儿，我们的漕帮少帮主，罗法少爷。”

        再次见到郭通时，朱矮几乎不认识对方了，一绫罗绸缎，肚圆，看起来就像是个生意的员外，而不是扬州的码大佬。

        “咳咳，但是还说过一句话，商羊之舞，必有患，”老神棍立转变话风。

        “这样搞不行啊，哪有发了还玩命送粮的理，连修堤的人手都不够，就算咱们坝码是小娘养的，那也不能往死里整，不行，我要去找郭老大说话。”

        “怎么了？”

        同一时间，扬州城外，一个穿黑鱼龙袍，斗笠的人提了提斗笠，自言自语，“老总算又回来了。”

        “这话何意？”

        “老夫可是通缉犯之，这是人祸，如今三江泛滥，那可是天灾，人祸尚难消除，何况天灾也。”

        一个阴鸠的年轻人缓缓站起，上裹着黑布法袍，手拿八卦镜，笑容极有深意，：“罗某见过各位漕友。”

        老神棍继续躺尸。

        “我是说，注意安全，你要知，这江里面不不净的东西很多，很有可能，有什么东西被冲上来了。”

        王师爷十分无奈。

        “不语，怪力乱神，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老神棍嗤笑一声，不屑。

        ……

        朱矮赶到码上的圈里，挑了匹在这大雨天中，不算太阉了吧唧的老，就准备回总码去诉苦，结果何三通拉住了鞍上的缰绳。

        那不断在码上发生的怪事。

        朱矮冲雨中，往城里赶，越想越觉的不对，回一看，只见雨帘之中，何三通的影模模糊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披散发的白衣女人。

        “你在码事不到一年，经历的不多，从纹面华那时起，我在这里待了快五年，每年都会发生一两次说不清楚的怪事，今年尤为多。”

        这故事王师爷自然也听说过，不过就跟孔诛少卯一样，属于难分真假的传言，大意是齐国大君见到一只一足鸟，表示没见过这怪鸟，就派人去鲁国问孔夫，孔说这丫是发大洪的征兆，于是大君治沟渠，修堤防，避灾成功。

        不知何时起，何三通从门外趟来，面苍白，“三条船搁浅了。”

        “最近码上发现了不少事，我正是担心，这大江里的东西，怕不仅仅是天灾，”王师爷面严肃的。

        何三通漫不经心的脸上，在雨中透着一丝阴沉。

        “我说老兄，我请你来是帮我整理案宗，你待了一上午屁事没，你这好歹也是当年杨老大人的师爷，老大人民如的，你怎么没学到一丝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