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避她的注视，只平静地：「你常介怀自己是庶女，可份尊贵如先湘阳王妃，尚且不能独佔本王。」

        「——又如何？妾只心悦于王爷……」她语气愈发哽咽，「即便王爷冷酷无，罚妾、冷落妾，妾仍只心悦于王爷……可愈是心悦王爷，愈是难过，妾知王爷心里另有其人……妾却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她……」

        他低哑：「想本王了？」

        二人便如此抱着，肌肤紧贴。他大手移，稳稳地扣住她的际，

        直到她声音渐歇，他才轻轻把她拉开。她的泪痕未乾，酒意未褪，神却已不似方才迷离。

手指紧握成拳，几乎要伸手掐死她——

        这不是冷酷，而是极致的诚实。他不愿欺她，也不愿给她幻想。

        听见她话中的哽咽，他俯轻吻她的额角，碎吻继而落在她的眉心，睛，鼻尖。那一吻一吻落，由温柔转为炽，唇挑逗她的耳垂，于她雪的香肩上留淡淡齿印，再于前留曖昧的红痕。

        一滴泪自她的角落，她：「很想，很想。」

        「王爷的发……嗯，好……像云一样……」

        他在她鬓侧的大手纹丝不动，的阳便已住她温的花，缓缓。花被撑大，颤抖的迎合着，直到他完全没，狭窄的几乎紧致的让他脑髓作疼。

        岂料一瞬，她忽地向前，将柔的红唇毫无迟疑地覆上他的。她指尖微颤，解开衣襟，薄绢便顺着肩落，凝雪般的肌肤。因酒意而的贴上他宽阔实的膛，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受到他肌肤跃动的度。她纤细的双臂环住他的颈项，彷彿生怕他会推开她。

        「嗯？敢调戏本王？」

        他不疾不徐的律动着，每一次离都带走一丝快，每一次深都撞击至花径深。

        他的脸离的她极近，双眸里的慾灼灼翻腾，却也杂着一丝复杂的疼。他将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侧，让她受他肌肤的温，：「本王就在这。」

        湘阳王动作俐落地褪去衣衫，翻将她压在，低带着侵略地深吻她的玉唇，唇齿间瞬间沾染上那桂花酿的香甜。掌心缓缓过她的雪肤，抚摸过腰肢的纤，游移至丰腴的。当薄唇印上她的项间，她便仰首，让他细细亲吻粉颈，缓缓移，吻过的锁骨，尖轻，激起一阵酥麻。

        湘阳王底浮起一丝怜惜。她方二十，正是竇初开的时候。

        他握住那乱摸的小手，与她十指交缠，在她的鬓侧，眉梢微挑，低笑一声：

        的几寸，又再把她贯穿。他于她耳畔低语：「你乖些，本王便不。」

        顿了顿，又：「若本王心中无你，也不会留你在边，容你胡闹至今。」

        他的声音低沉，如夜雨轻落。

        她却哭的更甚。

        他给得起疼与珍惜，但若问独，那不是他所能。

        她怔住，底仍带泪光。

        她肩抖动，哭的伤心绝。

        宋楚楚说了三句「心悦」。他为亲王，靠近他的女多不胜数，却从未有一人向他如此直白的倾诉意。

        当男吻上她腴的酥，那立的乳尖，牙齿轻咬、尖挑，她便微微颤动，地着，丝毫没有顾忌：「王爷……」

        「别哭，楚楚，本王在。」

        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回避、不虚与委蛇。

        宋楚楚一语不发地凝视他，静得让湘阳王不禁开始猜想，她是否又要哭闹了。

        宋楚楚媚的呻一声，微颤，「王、王爷以后不要再冷落楚楚，可好？」

        湘阳王终是将她横抱起，落座于床榻之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帐寂静无声，只有她压抑啜泣的呜咽声，与他掌心轻抚她背脊的动作，一一，温柔而克制。

        那一声「楚楚」，如利箭刺她心扉。

        酒意蔓延，宋楚楚觉被湘阳王吻过的地方都的。一种难言的电顺着肌肤传遍四肢百骸，匯聚到深。

        湘阳王听得这句话，心如遭重击，膛猛地一紧，呼微滞。前一瞬的暴戾尽数消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矛盾、以及那一丝难以掩藏的喜悦。

        宋楚楚望着面前俊朗的脸庞，咬了咬唇，突以修长的双环住他的腰，侧的绵肌肤紧密贴合着他的大。

        宋楚楚睫微颤，泪望他深邃如墨的瞳仁，读懂了他底的温柔，忽然伸手抱紧了他，把脸埋他的肩窝。

        「世上本无完满。楚楚，本王非纵之人，如今府中也仅你与江娘二人。本王不会让你在这府里孤苦无依，但若你所求，是一心一意、惟你一人……你会恨本王一辈。」

        她甚至忍不住抚上他的发丝，指尖轻轻将那披散的长发缠绕于指间，神朦胧、声音带了几分醉态：

        「但若你渴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本王无法许你。」

        他凑前轻轻把唇印于她额上，缓缓：「你的心意，本王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