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杜珍娘才长长舒一气，“你还好好的，对吧？”

        这次她的病势并不算太重，只有几日发，很快就降来了，后虽有不适，但也在正常范围，比起天花真正的凶险，已经算是不错了。

        王凝香见她如此担忧，况且自己已经痊愈，便轻描淡写的把种痘的事说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旁边另一位大夫心神一动，确实啊，天花这样的疾病如果能够成功治愈，不不不，仅仅是提生存几率，也会在历史上留墨重彩的一笔，而这样的机会，现在就要睁睁拱手让人了，还是个女。

        她好像忘了怎么说话，只会不停念叨着天呐，上手检查王凝香的每一。

        *

        唐大夫忍不住叹一句，“此女将医史留名啊。”

        王凝香是低着说的，见对面没有反应，这才缓缓抬，发现杜珍娘已经彻底呆住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杜珍娘回神第一件事就是捧着王凝香的脸，絮絮念着：“天呐天呐。”

        王凝香任由她慢慢检查的，一遍遍重复着我没事，我现在好好坐在你面前。

        杜珍娘见她归来，撒丫就跑过来，见到她脸颊消瘦，狠狠搂着她：“遭了罪了！脸瘦了一大圈！正好我屋里炖着鸡汤，端过来给你补补。”

        唐大夫沉：“照你的例来说，此法虽有风险，但痊愈把握至少也在六成以上，的确是个好办法，但于谨慎，老夫还要多跟业界同行商议才行，日后再给你答复。”

        小院阔别已久，但里的一草一木还是收拾的净，东西摆放整齐，等待主人归来。

        王凝香收拾好行装，返回家中。

        和医馆，剩余的大夫都在提自己的想法，多数人还是赞同的，毕竟风险大减，而一旦成功治愈后，此人终不会再次染，风险值得一冒。

        等所有人都诊完脉，王凝香迫不及待问唐大夫：“唐老，我会每隔五日来一次复诊，半月后我依旧平安无事，是否就可以让诸位同行施行此法种痘？”

        又喝了几天的药汤，她已经是彻底好全，所有和医馆的大夫轮过来把脉，都啧啧称奇。

        在室，杜珍娘不停询问到底是谁家病人耽误这么久，一去就是大半月，可是让人好等！

        王凝香自无不可，她知唐老的顾忌，大夫治病救人，主动染病终究过不去心里的坎，让他们多考虑考虑，自然明白该怎么取舍。

        病这东西不讲理，有人平安无事，有人重症垂死。

大夫让她多留几天，也是为了彻底痊愈，去了病。

        徒叹奈何，奈何。

        王凝香笑着看她，缓缓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