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她去学医术，她什么都肯。

        但王凝香知她们都是在玩票，凑凑闹而已，并不需要她额外照顾，只当是多个助手。

        *

        她不至于这么傻。

        沈齐正愣神时，已经听到秦先生说他的目的，说是希望能让自家孩跟着王凝香转悠几天，打打手，“省的她整日好骛远。”秦先生语，最后拜托：“还请你代为说合，居中调解。”

        秦茂璃兴兴，“怎么会！就是再辛苦我也会持去的，这可是爹好不容易求来的。”

        秦茂璃老实交代，“我跟沈知澜认识，刚才故意逗他呢，谁晓得他没反应。”

        谁料秦先生立刻转了话题，说起了王凝香来，沈齐这才回过味来，原来是冲着王凝香来的！不得不说时疫跟种痘，跟她带来巨大的声望值，尤其是在女孩中，明年的乞巧节，王凝香该能包揽小像市场。

        秦先生说完正事后，突然一顿，“刚才你挤眉的，在嘛呢？”

        对于有人想要来找她学医，王凝香已经习惯了，稍稍考虑就答应来，毕竟也不止一个女孩来过。

        秦茂璃怪叫着，“爹你背后长睛了？”不然怎么会知她在使。

        他也撞见过几次，不禁叹假如是自己，可能早就放弃了。持和努力也是对方的长啊。

        秦先生冷哼，这小把戏他难看不穿？那不是白当爹了？

        秦先生就是受人之托，专门到宗学里教学的，不然凭着他的名，只要放话，想请他的父母够从城东排到城西，还不带拐弯的。

        秦先生也止不住笑意，实在是沈知澜的箭术都快成梗了，最后的结局更是让谁都想不到。

        “他很特殊，没事别去作人。”秦先生糊说着，没有把所有经过交代清楚，毕竟此事绝密，秦先生拿不好其中的度量，只能这么提醒女儿。

        “心愿得偿，现在可兴了？到时候吃苦受累了，可别回来叫苦连天，想要半路退也不行的。”

        秦先生说的这么客气，沈齐自然不会推辞，再说只是代为说合，决定权还在王凝香手里。

        “知了知了，我有分寸的，我跟他更熟悉，多就是在校场碰过几回。”说着秦茂璃就想笑，实在可乐。

        两方人说好后，沈齐起告辞，秦先生了小女儿的鼻尖。

        “你们认识？”秦先生心想，两边学堂很近，还都是亲戚，认识也不足为怪，只是……

沈齐顺着他的话说，“啊对对对……”突然提这个嘛？他也不会医术啊。

        略过这个梗，秦先生又忍不住叮嘱小女要注意的地方，秦茂璃一直乖乖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