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葵思索，“要是澜哥儿坏事，我肯定是要阻拦他，教训他的，这才是真的为了他好吧。”

        “私改正，他次肯定还要再犯！国有国法，要教训过后，人才会长记。”沈葵还记得沈知澜说过的“踩坑”理论，人吃什么都不记，但是吃教训肯定长记。

        二人乖乖靠过来，等着先生考校。

        “发也不能小觑，该休息就要休息啊，正所谓健康工作，劳逸结合么。”沈知澜笑，“大伙儿上课一样的认真，先生们教的都好。秦先生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养养吧。”

        他是学堂里最受迎的先生，一停课几乎是所有学生都晓得了，学后，学生蜂拥而至到小院里探望师长。

        “那你呢？”秦先生转过来问沈知澜。

        “为什么？替他隐瞒，私让他改正不行么？”

        他几乎是痛恨自己的反应这么快，不然还能骗骗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秦先生在书房枯坐一夜，第二日就顺理成章的得了风寒，只能停了上课。

        “假如有一天，沈葵了欺男霸女的事，你会指他的错误，让他改正么？”

        说起来当先生，确实比学生要忙碌许多。

        “那我就吧，我欺男霸女，葵哥儿会怎么办？”沈知澜顺手抢了锅，背好。

        “我啊，肯定劝他认错伏法。”沈知澜慢慢说着，“百姓如蒲草，无论怎么蹂躏第二年都会重新长来，他们有他们的持，欺负过的话，也会爆发巨大的能量。”

        现在吃不着维c，用果代替也行。

        他的师长，前任丞相，杨相。

        沈葵憋的脸通红，“先生，我不会这种事的。”

        杨相突然到访京城，四宴请，拉关系套交……几乎不用多想，秦先生已经勾勒所有的要素了。

        只要一吃的能活去，百姓就能一忍再忍，但人都是有极限的，真把人压迫到极，可就别怪人家振臂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来个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了。

        不过想到探病会打扰先生休息，最后还是只选了两个代表。

        沈知澜听说秦先生风寒，特意调先去集市上买了果，跟秦先生说生病的人多吃果好。

        秦先生靠在床，看着沈知澜和沈葵忙前忙后的，又是看药又是调整室的摆设，生怕有一不舒服，突然声询问，“过来，先生想考校考校你们。”

推，那就是一地的长官，他记得茂州的指挥使是谁来着？秦先生在记忆里翻找，很快想起指挥使的姓名，在结合今日来当说客的冯平，一个人名呼之。

        “我不过是有些发，休息两天就好了，还劳动得你们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