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想了，还想了很多，所以才显得心事重重。

        沈知澜心想照时辰来算现在多是现代的九十，熬夜小能手甚至还没开始发挥全功力，这才哪儿啊？只是当面，他还是乖乖。

        现在的城市有宵禁，油灯能够提供的光亮有限，除了少数人家，多数到就睡了，多在大门挂上一盏纸糊灯笼，微微摇晃。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与此对应的，天空中的星格外明亮，一闪一闪，残月半弯，但也永恒的明亮着。从古到今看的都是同一个月亮，那到了千年后，这个时空又会发展成什么样？

        “睡不着觉？”

        沈知澜环着胳膊，脑袋放在胳膊上，偏去看沈齐，见沈齐笑语盈盈的模样，又重新把换了方向，现在沈齐看不到他的表。

        “万幸，在岩叔叔这一步就停住了，事没有扩大，那一刻好生庆幸，瞧，我们是宗亲会有宗人府面，我还认识那么多达官贵人，求一求他们总会的，不论这么样，爹也不会有事。”

        “我想，至少要给你一个机会吧？所以上去找了宗令爷爷，去找了沈岩叔叔。我在路上想，别闹到什么程度，别闹到什么衙门，我都要给爹一个公，就算是找到丞相面前，找到皇上面前又何妨！我还可以去敲登闻鼓！我不能让爹平白受冤！”

晚饭后，万籁俱静，油灯一盏一盏的熄灭，沈知澜推开房门，悄悄爬到屋上，注视万家灯火。

        现在最担忧的人就在边，紧绷的绪逐渐松弛来。沈齐也开始慢慢说：“刚开始顺天府时，我还真被吓到了，毕竟人都知衙门里是有理无钱莫来的地方。但是呢，你很快就带着岩兄弟来了，我就知我不会有危险的，而且在顺天府里，他们也没有苛待，既没有刑讯，也没有伤害，我只是待了几天，就好好来了。”

        夜里，沈齐看不清孩的表，微微叹气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就坐在你边，别去想那些事了。”他一面一面靠近，夜里的温逐渐传送到沈知澜旁。

        一个低低的嗓音响起，沈齐顺着梯爬了上来，“也不带件外套，冻着什么办？”

        沈齐呼一顿，他没想到孩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也实打实的打算就这么。

        “我才没想……”沈知澜还待嘴，在沈齐不赞同的目光改，“好吧，我想了。”

        他一边埋怨，一边把外套盖到沈知澜上，“明天还要去学堂，这么晚了，该早休息的。”

        “爹，刚开始你被带走，我害怕极了，既害怕你真的犯错，又担心你被牵扯什么大案要案里，被当成炮灰。”沈知澜慢慢说着，一一回忆自己当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