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长廊狭长阴暗，他们一行人走了半天，才跟着狱卒拐了最里间的几间囚室，付湛清怕冷，只觉得此竟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忙将上的貂大氅裹得更紧了些。

        “……他到底如何了？……是活着，还是死了？！”

        受了刑？！

聿能平安回来，将他牢牢抱在怀里，才算是真的过气来。

        活着？！

        付湛清心中一动，止不住脱喊了来：“元将军！”

        他本是江南人士，在巨富之家，从幼至今不曾受过半苦，更不曾见识过北国冬天的惨烈冰霜，这一路又是急行军，去康平的这一路上，可算是让他吃尽了苦。

        曲角和元南聿均被关在最深关押重刑犯的牢房里，只是不被关押在一，付湛清方才一大狱门，就被里面湿、酸臭、腐朽的味，刺的一阵阵呕，越往里走，味越重，他忍不住用袖掩住了鼻。

        想当年在广宁城中，与此人遥遥一见，是何等的英明神武的盖世英雄模样，如今落在这些金狗手中，竟被这般摧折，周尽是肮脏血污，人已经看不原来的样貌。

        里面灯光昏暗，付湛清提着灯，仔细向里看去，看见一个血模糊的影，窝在牢房深，隐藏在阴影里。

        付湛清忙：“他被用了刑，只是伤重如何，探报里未曾说明，只有当面见到，才知他到底如何了。”

        到了康平，因着战场得利，付湛清作为大晟的使节，一早便有金国的官吏在城门外迎接，双方交涉一番后，付湛清也不与他们耽搁工夫，直言先要去狱中探望元南聿与曲角。

        康平在辽北七州中，不过是一座不起的小城，阿勒当时需要驰援泰宁，才将战俘临时羁押在康平。

        陈霂只觉得自己才温过来的，又稀里糊涂地坠了冰窟里，冷的人直打寒战。

        关押元南聿等人的大狱平日里有重兵把守，因这两日有大晟的使节前来换俘，戍卫比平日略松懈了些，付湛清带着几名亲信，跟着金兵了关押重刑犯的地牢里。

        陈霂微僵的，一就如同解冻般坐在了椅里。

        第23章

        他着额角，轻声说：“待你发时，将朕边最好的御医带去，一定要把人平安带回来……朕哪都不去，就在泰宁等他。”

        付湛清领命后，一日也不敢耽搁，次日便了两千人，从泰宁发，在天寒地冻的辽北的土地上，快疾行了数日，才率众抵达康平。

        陈霂的声音抖的不成样，付湛清看他这副样，也不敢再隐瞒，索实话实说了，“陛切勿忧心，元将军还活着，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