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此，只为带南聿走。”燕思空冷冷看向陈霂，“你若还有心，就不要再继续纠缠。”

        陈霂深谙此，帝王心术用的更是炉火纯青，连自己的心意都能算计在其中，他对别人无，对自己更是狠辣到底。

        陈霂虽已登庸数年，但他当初起兵谋反却也是事实，诟病其得位不正之声从未停止过。光复辽北，又妥善理了和镇北王的关系，让践祚四年的陈霂，第一次赢得了朝野上的一片赞誉。

他套牢的最好手段。

        “先生，我见他如此，已是追悔莫及。我以大晟的江山社稷起誓，此生此世，我定会好好待他。”

        “你说什么？！”

        初夏时节，广宁城。

        以燕思空的才学心智，若他追究底，当能勘破元南聿被俘的由，陈霂自知无法在他面前隐瞒，心里也早已愧疚不已，一时无颜回答燕思空的质问。

        朝廷此次北伐，前后所费不过两年时间。

        “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谁也没有伤他的机会，再也没有这样的可能了！”

        陈霂对着空的山谷嘶喊着，可无论是燕思空，还是元南聿，都不会再给他半回应。

        陈霂颤声：“别带他走，把他留给我！求你了……”

        元府已经有二十年无人居住了，城百姓念元卯将军当年舍命守护广宁的恩，常有人来修葺撒扫，所以并不破败。

        燕思空脚步一滞。

        “你别带他走！”

        陈霂听取了阁的意见，索直接将大同军占据的城池，一并分封给北境四府，避免了与封野同室戈的可能。

        燕思空冷笑着：“我当你所言，暂且是真所。但我问你一句，若日后元南聿再成为你千秋江山的阻碍，你又当如何置他？”

        燕思空忍不住大笑起来：“把我弟弟留给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燕思空不愿再多看陈霂一，正转时，陈霂陡然说：“先生留步！

        朝局稳定，百姓才能得以安居乐业。**阜年丰，照今年年景，等到秋收时节，怕是又能看到百姓穰穰满家的吉祥景象了。

        除清河、北宁、辽源、瞻州以及其余几座城池外，辽北七州大半州县已尽归朝廷辖，虽有金国政局腐败，外交困的原因，但能就取得如此成就，也实属不易。

        此次回銮后，陈霂不顾沈鹤轩等人的反对，对放归的金国战俘，不分长幼，一律施以截之刑，却又让人不免议论于天的铁血手腕。

        ——

        陈霂神游移的片刻，一瞬都没有逃过燕思空的睛，他不待陈霂回答，转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