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南聿盯着封野的睛，神复杂，也觉得难以置信，“二哥是中毒了！”

        这些表象能骗的过别人，却瞒不过师承药谷的元南聿。

        元南聿诊完脉，又问了封野有关燕思空病症的琐事，封野观察着他的表，见他凝眉敛目，又半天不曾言语，心里就更加紧张。

        燕思空是北境的大司，地位极为尊崇，他与封野常年居于守备森严的镇北王王府，能近服侍他们的人，必然都是经过挑细选后的可靠之人，且穿饮也从未发现过不妥之。

        元南聿面目凝重，并非是因没有决断，而是他方才就已判断了大概。

        封野方才命人召来的医官，此刻人已在中厅等了半天，元南聿了室，到了外面对他嘱咐了片刻，又召了几名家丁小厮，让他们自己所说，去准备些他要用的东西。

        “封野，你不用怀疑，二哥如今这样，确实是中毒所致。”元南聿说的很笃定。

        元南聿守在一边，他朝着封野着急质问：“封野，你快说，我二哥到底是怎么了？！”

        他基本能断定，燕思空得的并非急症，而是中毒，且时日不短。

        “二哥怎就病成了这个样？封野，你不该瞒我！”元南聿边说边将指腹搭在燕思空的手腕上，“你在大同府应该找不到医术比我更的人。”

        第31章

        中毒？

        “到底如何？”封野见他半天不说话，急着问。

        封野怒：“大同府这么多大夫，怎么竟都昏聩至此，竟然连他中毒都看不来？”

        封野了惊异的表，他无措地摇了摇，无数的片段在他脑中闪过，他与燕思空同寝同，朝夕相对，实在想不是哪里了纰漏，能让人找到机会给燕思空毒。

        元南聿：“这也怪不得他们，若非我药谷，怕是也看不二哥这样，是中毒所致。”

        只能是在大同以外的地方，才能让此人有得手的机会！

        何人有这个本事，能在镇北王府那么多双睛给燕思空毒？

        燕思空很快就于昏迷的边缘，封野手足无措地紧握着他的手，一边唤人去找大夫，一边叫着燕思空的名字，盼着能将他的神志唤回。

        封野声音一直在颤抖着，他扶燕思空靠自己怀里，巴蹭着他的发髻，圈通红。

        燕思空的脉象很奇怪，几乎没有任何异常，只是比常人虚弱许多。寻常大夫前来看诊，认为燕思空此症是因有旧疾，又常年劳心劳神导致也不奇怪。

        “我不知，大同的名医已经被我请了个遍，但都查不原因。思空一直不好，他顾忌着你，就什么也不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