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南聿心里难受极了，他扑燕思空怀里，痛苦地说：“二哥，当日是我自愿与你互换了份，后来与陈霂的种种，与你全无系！你千万不要再为我的事耗心竭力。”

        “很多事也并非陈霂迫于我，是我自甘贱，更何况我如今心俱残，声名狼藉，又有哪家公卿愿将女儿许给我这样的人？”

        “二哥，你别生气！”元南聿吓坏了，他哪里敢惹燕思空生气，赶紧扔了药箱，轻拍燕思空的后背，帮他顺气。

        元南聿被得没法儿，索今日将心里话和盘托，他整个人都萎顿着，方才那些话，似乎用尽了他全的力气。

        燕思空摸着他的额发，叹：“我今生虽能与封野相守，但百年之后，不会留任何东西，难你也要与我一样？大哥为人不耻，所女教养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只盼着你能早日有后，让爹在天上知你安好，也能放心。”

        燕思空薄唇颤抖着，看着元南聿半天说不话。半晌后，才幽幽地吐一句：“是我的错……”

        “你要是顾及我，就实话实说，休要再瞒我！”燕思空在气上，了鲜少现的狠厉模样。

        “莫说别人，连我都瞧不起这样的自己，不婚哪家女，我都觉得会玷污她。”

        与陈霂的纠缠便是他甘于堕落，他的放纵换来的只有难堪，燕思空本就在病中，他不能让他再为了自己的事愧疚自责。

        没有哪个女能接受自己丈夫曾与男人苟且的事实，此前关于他与陈霂的传言就从未停止过，再加上前一阵又有孟拱和步青参奏一事，更是让言闹得沸沸扬扬。

        元南聿的脸红了又白，却还是僵着摇了摇。

        “二哥且将自己养好，我的事你就不要心了。”元南聿心里别扭，他压不想让燕思空提及此事。

        “你不要瞒我，你实话实说，你不娶妻，是否还是因为陈霂？”也不与他留面，燕思空这话问得倒是直截了当。

        从前风光无限之时，便是他自己无所谓，燕思空也不会允准他娶个寻常门第的女，可如今即便有寻常女要给他，也让他自惭形秽，觉得不上人家。

        他人还在病中，本不能动怒，但看着自己弟弟这副委屈窝的样，就恨起陈霂，也恨起自己。

        元南聿不想燕思空伤心，试探着问：“二哥既如此说，是心里有合适人选了？”

        燕思空气急，他将双拳举起，狠狠砸在自己双膝上，气恼之，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昔日跟随封野的张榕将军，为人秉忠厚刚烈，可惜殒太早，他妹妹温婉贤良，又颇识大，只可惜夫婿新丧，我想让她照顾你，你看可好？”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