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付湛清也不大痛快，只盼张院判知他病症由后，能寻得良方，解他痛楚。

        他实际上已经为了他，背叛了封野，背叛了燕思空！

        “陛……”付湛清上前去扶，却被陈霂伸手拦住。

        元南聿乃天之骄，若被人这样羞辱，便是普通男也怕会心智崩溃，他如此傲倔犟，不知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又猜他应是不敢将此事对陈霂隐瞒，才将实吐。不过如此也好，陈霂既知事本，当不会再对元南聿恩威并施，威胁迫。

        如今想来，竟全是自己错了！

        往事历历在目，陈霂此刻心绪沸腾，脑却无比清明。他已然意识到，他对权力过于执着，甚至沉迷于用各种诡诈的手段来攫取利益，也习惯以此来看待旁人。

        “南聿，你醒了？！”陈霂只穿了里衣，趴坐在床边的圆凳上囫囵睡着，听见旁边动静，一就醒了。

        陈霂神木然，他勉扯了嘴角，竟是一声惨笑：“他走前，你老师曾来过。他对朕说，在朕与封野之间，元南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效忠封野。他诱导朕，让朕甚至认为，他选择受刑之后，再将报，会让敌人对他的话更加确信。……朕竟然相信了。”

        陈霂突然一就明白了，明白了一个他曾期待已久，如今却被他亲手毁掉的事实……

        如此牵的猜测，而自己竟然信了！

        曲角走后，大殿只余陈霂和付湛清二人，陈霂在殿失魂落魄地站立良久，最后支撑不住，一跌了龙椅里。

        因此，他因元南聿的份，对他始终心存疑虑，恼恨他对自己无的同时，对他又毫无坦诚之心。

        陈霂脸苍白，他抬看向付湛清，眸中瞳光涣散：“元南聿前夜曾准备带家眷逃，被朕派祝兰亭给拦了来。”

        沈鹤轩三言两语的挑拨，竟能让他对元南聿疑心至此，他何时愚蠢到了这个地步？

        怪不得当时他去康平救人，任凭是谁都不能去探元南聿的，想来他那时已是到了极限，也在凭本能保护着自己。

        元南聿睁开时，只觉双目浮，咙里像是吞了沙砾，涩疼痛的厉害，酸胀的更是难以动弹，他呆看着帐半天，一时不知自己在何。

        事已经十分的明显。

        第47章

        付湛清已知此事，又早猜其中因果，他朝陈霂了。

        元南聿敢于为他违拗封野，燕思空对他了数军令，他也视若无睹，执意要发兵清潭。又在被人如此凌后，始终对敌人缄不言。这其中种种，难还不足以向他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