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霂到怀中之人渐渐放了，正迷醉于那人上温熨帖的味，却不曾料到，元南聿竟会抬起手臂，揽着他的脖颈，也将他紧紧地抱住。

        到了初九，陈霂谕礼于天坛、地坛、太庙、社稷坛以酒、丝帛、果品、牲畜祝祭。到了晚上，又在太和殿设宴，朝廷勋贵耆老齐齐到场，俱上匹、缎帛、珍玩以贺。

        元南聿顿觉气恼：“你这个皇帝当的真是可以，以前扮太监，现在穿着夜行衣，还真像个小贼。”

        帝后成婚多年，中一直无所，陈霂虽已有几位皇，但都为妃嫔所生，到底比不得嫡尊贵。今年新年方过，中终于诞皇，皇位后继有人，确实是喜事一桩。

        “怎么是你？”

        陈霂心中一阵狂喜，他们纠缠这么多年，元南聿对他只有抗拒逃离，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他对自己的回应。

        元南聿当即起，往四周看了一圈，见周围并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防，只桌上放着一个犀角的摆件还能用上一用，他趁黑摸索到了桌前，将那件握了手里。

        他对这一切，到很满意。

        “嘘——”

        冬夜寒凉，元南聿裹着被正睡得迷糊，约到了二更，忽闻院里有轻微的响声，他虽离了战场多年，但还保有在军中时的习惯，稍微有动静，便立即醒了过来。

        元南聿躲在床闱之后，见那人走近，便要将手中的犀角向他上掷过去，不想来人竟比他还警觉，未等元南聿手，已先擒住了他举着的手腕。

        正月刚刚过完，里终于传了喜讯。

        元南聿无官职，但尚有爵位，这样的庆典无故不得缺席，他一早着上了绯袍玉带，跟着应付了一日，筵散去后，便早早回了府。

        ———

一刻的弱了来。

        此时已是后半夜，府中大门早就落了锁，再想来，除非越过外墙，能选这时造访的，必不是什么正经人。

        早朝时，陈霂接受朝臣朝贺时表现的喜至极，特意着礼定了为小皇庆生的日，又让阁拟了大赦的诏书，可见陈霂对这个孩的重视，的确是非比寻常。

        “你别声。”陈霂将面上的围巾拉，一双眸在黑暗中很明亮，“聿儿，我太想你了。”

        元南聿大惊，手腕一酸，那犀角应声掉在了地上。

        来人形大，黑暗中几乎辨不清容貌穿着，此人行止并不鬼祟，大剌剌地推门而，直奔元南聿卧榻而来。

        一天应酬来，元南聿被廷的繁文缛节拘的快要不过气，等了室，才觉这一天竟比急行军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