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又忍，最后说：“那么就当我享受被惩罚好了。”

        “……不要。”安东尼闷声说。

        可是前的人的味让他忽然回想起了他以为自己快要忘记的事。

        “你不生气。”安东尼轻声地说。

        费奥多尔试图从被他抛弃的信仰中寻找一个回答。

        这算是ntr自己吗？

        他还没有纠结答案就跑过来了。

“我是谁……”费奥多尔一边哆嗦着利用战栗取，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在他的印象中，安东尼或者说安娜一直是活泼的。

        不过他让安东尼别胡思乱想，他自己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了。

        他也意识到如果费奥多尔再次现，他只有可能是一个异能。

        活泼的追他，活泼的杀他，一切都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安东尼低，在费奥多尔的脖上闻了闻。

        费奥多尔是有享受被折磨的，因为他知自己真的罪大恶极。

        说这种不算完全敷衍的话让他产生了脚趾扣底的冲动。

        “这是我的罪，我很乐意接受惩罚。”

        他看不见安东尼的脸，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知这个回答很重要。

        他和安东尼有相同的信仰，费奥多尔也觉得这或许会是一个好答案。

        “我……”安东尼觉得不对。

        费奥多尔不是第一次直面安东尼的固执，但是他是第一次这么火大。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希望自己能够赎罪，但是却并不希望安东尼替他赎罪，现在安东尼痛苦的样无疑是在他的心中刀。

        “可是我不是安娜。”只有安娜才有惩罚的资格。

        费奥多尔的的气味早就被他盘得只有他的气味了。

        他觉得自己都快忘记费奥多尔的味了。

        但是他摸他的觉和他熟悉的费奥多尔差不多。

        “我们从这里去吧。”费奥多尔恳求。

        他会怀疑自己的存在，但是他却没办法怀疑费奥多尔的份。

        “我是一个罪人。我们都是罪人，人的一生不就是赎清自己的罪恶吗？可是在这里，我只是你的慕者，除了表达对您的慕，我就没有其他任何其他的心思了。”费奥多尔调整一姿势，把安东尼抱得更紧了，“您无需思考其他的问题，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人。”

        费奥多尔伸手用力摸了摸他的。

        费奥多尔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是他召唤来的。

        他庆幸安东尼现在看不到他的表。

        他完全没有任何答案。

        安东尼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