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氏闻言，脸容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得几位打手心里发怵。

        “疼，疼得站不起来。”姜明山。

        姜柔还在哭，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不知。

        老曹氏转过，见姜明山房门紧闭，没有要来的意思，她抬步走向门外，看向那几个手里带着家伙的打手，一问才知数日前姜明山在他们钱庄借了三百两银，为期十天，今儿刚好是第十天，掌柜的派他们来账，若是姜明山还不上银，京城那套宅就只能归钱庄所有了。

        “你还知那些钱是你大寄回来的？”老曹氏声音更冷，“天底是没有对儿见死不救的娘，却多的是一碗端平的，当年不让你大门我就说了，自个儿选的路，了事自个儿承担后果，如今换了你也一样，你是四十岁不是十四岁，别一把年纪还当自己没断，今儿我要替你挡着，将来我死了，你找谁挡去？”

        “你不知？”老曹氏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前些日就嚷嚷着要搬去京城的人突然改了主意说要再多留几天，这会儿了事，你告诉我说你不知？”

        话完，手里儿臂的木棍在地上划了划。

        老曹氏没说话，转门，走到姜明山屋外，冷声问：“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不能收！”姜柔红着圈。

        姜柔惊得忘了哭，嘴里忙喊，“，我说，我说就是了。”

        “不知你就留来自己应付。”老曹氏说着要走。

        为首的打手冷笑一声，“怎么着，你们是想赖账？”

        那是专门为了大哥考中士买的，况且还是跟二爷爷二平摊来的，一旦去收，指定会闹大事儿来。

        姜柔知买卖虎的事儿，她从姜明山的语气中大概猜是钱庄的人来账了，咬咬唇，无助地看向老曹氏，“，既然爹不舒服，您就去帮他把人给打发了吧？”

        “我我不知。”姜柔心虚地低。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姜柔脑袋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没多会儿，泪珠就啪嗒啪嗒往落。

        姜明山本来就心绪烦乱，听得这话便如同火上浇油，一就炸了，“大每年寄回来那么多钱，您一分没动，还不就是为我攒着的，如今我了事，拿来救救急怎么了？难不成娘还想睁睁看着我遭难，然后见死不救？天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这种事，但凡有脑的人都会很快想明白是圈套，可那个时候姜明山一双里只看得到钱，轻而易举就上了别人的当，结果吃了这么个大闷亏。

        紧跟着，她把姜明山因为贪心不足借钱买虎的整个过程说了来。

        老曹氏眯了眯，“外都是些什么人？”

        她没急着回话，把姜柔喊来问，“你爹借钱什么？”

        谁料，老曹氏站着不动，“你哪不舒服？”

        姜柔吓得躲到老曹氏后，“，您就大发慈悲，救救我爹吧，他真的没钱了。”

        几位打手听来他们家是没钱赔了，为首的便：“既然没钱，那就照规矩，我们去收了宅清账。”

他想着老曹氏一去，钱庄的人便会明来意，得知儿欠了这么多钱，老娘不可能见死不救，肯定会拿大寄回来的那些钱帮他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