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笑笑，“只怕我爹这会儿已经不指望姑妈帮姜柔去武安伯府回话了。”

        武安伯夫妇对视一后，武安伯笑说：“都是敞亮人，我就不兜圈，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既然姜兄同意这门亲事，那我和夫人跟着便挑日找人上门说媒。”

        “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汉摊手，“大家都在传，传咱们胡同的姜老爷是个伪孝，一面把老娘撂在家自己跟着中士的儿京享福，一面又不想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只得用手段迫已经和离的前妻待在老家帮着照顾老娘，典型的人渣啊！”

        姜明山老脸一黑，瞪着骂他的汉，“你说什么？”

        其他人纷纷附和。

        “那既然他不打算休妻，就没理不让你娘知这事儿。”姜秀兰是真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渣到家了。

        京城这些老大爷，那都是被有息的儿女奉养着的，成天闲的发慌，就喜棋钓钓鱼，跟乡成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泥，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原本这种事，都是媒人在中间两跑，女方那边的长辈亲自上男方家门开，算是罕见的，毕竟这等同于上赶巴巴贴着来。

        旁边有人认他来，“咦”了一声，“你不是那个姜翰林的亲爹吗？”

        汉问他，“没和离，那你闺女正在议亲，当娘的怎么不在？”

        柔娘议亲的事儿，外这些糙汉怎么会知？定是姜妙那个逆女又给他设局踩他脸！

        “别！”姜妙拦着她，“姑妈去了，我娘一准会着急忙慌地跟着您京，到时就成了不请自来，咱们理亏在先，只会惹得我爹可劲作妖。”

        油然而生的自豪，让姜明山脊背得更直，慢悠悠地说自己正是，问他有啥事儿。

        面对那么多人的指指，姜明山鼻孔都快气歪了，怒吼：“谁告诉你我和离了！”

        姜秀兰一懵，“啥意思？”

        姜明山自然是满心喜，在武安伯府留了顿饭才回的家。

        一边要吊着姚氏替她照顾老母，一边又不准姚氏这个当娘的掺和闺女的亲事。

        正如姜妙所料，姜明山已经不指望姜秀兰再帮忙，自己去了趟武安伯府，见了武安伯和武安伯夫人，拐着弯地说自己中意这门亲事。

        “不行。”姜秀兰越想越不对，“这事儿必须让你娘知，你爹瞒着她，那是他不人，咱们可不能瞒，否则我良心上过不去。”

        姜妙莞尔，“让我爹亲自回去把我娘请来。”

        姜妙最是了解姜明山，“他不可能轻易低的，铁了心要瞒着我娘把姜柔嫁到武安伯府，那边不是还等着姑妈回话吗？我要是没料错，我爹应该会自己去武安伯府，告诉他们自己同意了亲事，完全不用经过姑妈。”

        “图名好听吧，怎么说也是伯府世夫人，瘦死的骆驼比大。”姜妙挑眉：“我爹不就喜这个么？”

        知姜妙要带孩，回去一趟不容易，姜秀兰主动提自己去溪村跑一趟。

        “那你说该怎么办？”姜秀兰心急如焚。

        那人指着他的鼻就开骂，“难怪和离了还要迫前妻留在老家帮着照顾老娘自个儿京城享清福，瞧这脸长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闻言，姜明山气得险些晕过去。

        有了武安伯府这样的勋贵门第亲家，姜明山的脊背终于能直了，儿去了翰林院，闺女在房里绣活，他又不想对着二叔二婶那张老脸，索就背着手去晃，晃了一圈回来，在胡同巷看几个老大爷棋。

        “岂有此理！”姜秀兰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桌上，“为了前那么利益，上赶着把闺女送去给人填房，对方要是品行端方也便罢了，偏偏不是。那武安伯府传承了几代人，是有些底蕴没错，但都多少年没过武将立过战功了，现在就是一大家人着伯爵衔啃老本的，你说你爹他到底图个什么？”

        姜明山不懂棋，但为了显得自己品味尚，还是耐着看了好一会儿。

冷勾起唇，“至少现在不会，因为我娘能替他照顾老太太，能替他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