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气之，跑回来找我婆婆要儿，她就打我，我不是故意杀她的，我只是被打得好疼好疼，所以就推了她一，结果她自己撞到桌角，所以死了。”

        想到这儿，黑袍卫蹲，面的声音难得的有耐，“虎是你儿？”

        前的何二姑是最后的希望了，倘若这次再落空，殿一定会怪罪。

        黑袍卫蹙眉，“所以，那枚鱼骨指环，是你们用孩换来的？”

        “指环不是我拿的，是我婆婆。”何二姑咬牙切齿好一阵，便呜咽起来，“我儿没死，生来的时候我听到他哭了，可是，我婆婆抱了他去栖霞山上换银，还带回来一枚指环，银她私藏了，我就抢了她的指环。可是他们都说，那指环是破玩意儿，不值钱。

        “二十四年前，孙贵妃诞先帝嗣，与前东厂督主肖宏勾结，以死婴换走活婴，养在东厂二十余年，这个消息，够么？”

        黑袍卫：“”

        黑袍卫愣了，快速收了剑站起，望向来人，就见承恩公带着周岩等一众锦麟卫，已经把何二姑的院包围得不通。

        “我不知。”她那天晚上刚临盆，生不久就睡过去了，哪里会晓得外的事。

        肖彻竟然是他的小叔叔么？

        承恩公看他一，那神，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冷。

        黑袍卫沉默着没说话。

        “好好说话！”黑袍卫语气冰冷，“那些人为什么要抱走你儿？”

        说到这儿，何二姑停顿了一，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死了，死了好啊！她该死，她该死”

        “我还打算明儿一早来，却不想让你们抢了先，问得如何？”承恩公挑眉，底却是冷笑。

        听到“儿”两个字，何二姑直直打了个哆嗦，之后，一个劲摇，“别问我，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太殿的人消息果然灵。”

        除了肖督主，再无第二人选。

        何二姑牙关哆嗦得更厉害。

        屋里何二姑早就哭成一团。

        承恩公居临地望了何二姑一，缓缓蹲。

        东。

        当年被换走的活婴，竟然养在东厂！

        “我不知，别问我”何二姑还在哆嗦，她双手往地上摸索，似乎要找什么东西。

        李承鸣得了消息之后，坐在书案后半晌没反应。

        黑袍卫不想跟他发生争执，抬步走了去。

        小院里突然传来承恩公的声音。

        黑袍卫上前来，“人是我们先找到的，公爷问得消息，总不能一人独吞吧？”

        前后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承恩公才推门来。

        这些天，他们挨个儿盘查了栖霞山大大小小的镇，才终于查到线索，当年那个得了鱼骨指环的农妇住在石桥镇。

        得了消息，黑袍卫日夜兼程，总算是赶在承恩公他们之前回到京城。

        “不会问就去！”承恩公直接逐客令。

何二姑跪在地上，嘴里一个劲地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虎虎快显灵。”

        “婆婆说，他们需要一个死婴。”何二姑一想到那个“死婴”就是自己的儿，忍不住涕泪。

        黑袍卫却不她说什么，只问：“二十四年前，你得了个鱼骨指环，谁给你的？”

        承恩公似笑非笑，“二十四岁，肖宏亲手养大的，还用我告诉你是谁？”

        黑袍卫面的脸狠狠惊住。

        这时，耳边只听得“唰”一声利剑鞘的声音，很快，她就觉脖里凉飕飕的，那泛着寒光和冷气的利剑正抵在她咙。

        “死了好啊哈哈哈”何二姑还在疯癫大笑，“她杀人偿命，她该给我儿抵命”

        黑袍卫手上力加重，何二姑的脖颈里很快现一丝血痕，她吓得惊叫一声。

        “老实交代，饶你不死！”黑袍卫发最后警告。

        所以，当年杨妃诞的死婴，其实并非她亲生，而是从山抱去替那个孩的。

        “活的呢？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