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问：“如何？”

        丫鬟们没料到会早产，只得现去请稳婆，来了发现胎位不正，又要正胎又要产，可我当时不在，旭哥儿又随着大军城了，冯公公也没见人影，家里没个能主事儿的人，好在人们够冷静，那稳婆也是个有本事的，愣是在这种况让孩顺利生了来。

        “对了，妙娘怎么样？”姜秀兰紧张地问。

        “正是呢！”青杏：“而且胎位不正来着，险些都难产了，我们过去的时候，姑太太正在那儿守着，表少昏睡过去的，瞧着小脸苍白，实在可怜，我们也不敢跟她说这边的况，便只随便坐了坐，宽姑太太几句，就回来了。”

        一垂花门，正屋方向就传来小婴儿有气无力的哭声。

        所以，她这个梁不能倒，不能让她们看到自己崩溃的一面，再怎么难，也得咬牙撑着。

        “孩平安吗？”姜妙问。

        太苦了。

        姚氏劝：“况太突然了，我们谁都没料到，缨缨善解人意，她能理解你的。”

        那副明明已经崩溃，却还得撑着，着的模样，看得姚氏泪又忍不住落了来。

        才短短一天，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昏睡过去，还没醒。”姜秀兰说着一脸自责，“昨天早上去肖府那边都还好好的，年关事儿多，我忙，送她回家就去了，哪里想到，晌午后听得外传来变的消息，她一时着急，动了胎气，羊当时就破了。

若有人要伤害她们，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大。”姚氏揪心地喊了一声。

        姜妙心里着急，可她又没办法过去，便只得看向姚氏，“娘，您替我走一趟吧。”

        姚氏犹豫了一，说还好。

        被那么多人背叛，他后只有一个她了，她不想他有朝一日回到京城，一无所有。

        青杏叹气，“表少昨儿个晚上早产了。”

        姚氏劝她不动，只得默默叹了气。

        以后没人庇护，妙娘母如何在这人吃人的京城里生存去？

        而且，大乱过后，本该登基为帝的厂公不知所踪，新帝竟然成了承恩公府二公，旭哥儿又在紫禁城里不来，她想找个人去打探消息都不能，只能待在家里着急。

        青杏她们去了一炷香左右，再回来时，一个个小脸被冻得发紫。

        姚氏带上珠二人了妙言轩，便坐上车直奔姜旭家。

        想着，姚氏便握紧她的手，“妙娘，等你能地，娘就带你们母俩回家，回老家去，再不来这京城了。”

        “不。”姜妙不肯，“我得等着厂公回来。”

        见姚氏面担心，她又：“我没事儿的，有青杏她们在呢，而且我现在有些累了，想睡会儿。”

        “平安的，是个小闺女。”青杏，“只是因着早产，太小了，听着哭都没什么力气。”

        我得到消息赶回来时，孩已经包好了，缨缨昏睡着，这孩，不知遭了多少罪，只怕心里恨死我这当婆婆的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姚氏站起，又在小宝脑袋上摸了摸，嘱咐他，“小家伙，你乖乖的啊，别闹你娘，她病了，得休息呢！”

        她的女儿，这一生何其命苦，小小年纪被玷污，之后带着儿颠沛离了几年，原以为嫁了人，好日便来了，哪里想到，会突然生这种变故。

        她信他没死，一定还活着的。

        她要守着肖府，夜夜明灯，让他能看清回家的路。

        姚氏走过去坐，轻声问她，“缨缨怎么样了？”

        姚氏听着心里都揪得慌。

        姜秀兰这才抬，看了姚氏一，眶都还是红的。

        姜秀兰想到昨儿还在跟冯公公说的，等厂公事成了，她就辞了大事的活儿，回家帮着儿媳带孩，可这话才说了不到一天，外竟然就大乱了。

        小宝嗯嗯着，乖巧地躺在姜妙旁边。

        邹缨的陪嫁丫鬟小月给她们打了帘，姚氏走去，就见姜秀兰坐在外间小榻上，怀里抱着五福锦绣襁褓，襁褓里是折腾了一宿才产来的孩，她跟前放着炉，为防止烟尘，外罩了个竹笼，上面烘烤着小婴儿的布。

        “早产？”姚氏吓了一，“她才将近七个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