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展颜，所有人都松了一气，也包括顾南谨。

        “父皇，”顾南谨看皇帝的脸不太好看，问，“可是西北那边了什么事？”

        他走到近前，把折呈在御案上，禀：“皇上，南阳那边刚刚以五百里加急送来一折。”

        说起九重丹，皇帝睛一亮，脸上也泛起些许笑意，心里对玄净的那一丝丝疑虑霎时烟消云散。

        顾南谨握了握拳，在一旁言又止。

        皇帝登基后，这些年更视南阳王为心腹大患，所以有意养废秦曜。

        当时皇帝就改变了主意，觉得秦曜是留不得了，他既然弑父，自当判死罪，罪无可恕。

        皇帝紧紧地着手里的这份奏折，瞳孔幽深，面铁青。

        折的最后，秦曜直截了当地奏请皇帝由他袭爵，继承南阳王爵位。

        皇帝也派了不少人帮助南阳王府搜寻秦曜的落，可是一直没有展。

        “不过，长，朕这里的九重丹只剩不到十颗了......”

        不想，秦曜从南阳潜逃后，就落不明。

皇帝的注意力。

        玄净撩袍在窗边的一把紫檀木圈椅上坐了，摇了摇，正劝：“皇上，速则不达，万事须得循序渐。”

        皇帝仔细一想，觉得也是。长生不老哪有这么简单，岂可一蹴而就！

        顾南谨一目十行地也看了那折，同样面惊讶之。

        直到今天，皇帝才再次得到关于秦曜的消息，局面却是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弑父之人变成了秦暄！

        南阳王世代镇守西北边境，手握十万重兵，为防其拥兵自重，历代南阳王世都会留在京城，这一代的世秦曜也不例外。

        一个小侍就把秦曜的那折呈给了顾南谨。

        皇帝对此颇为满意，也一直属意由秦曜继承南阳王爵位，直到今年五月秦曜弑父的传闻传来，顾玦竟然不惜为了秦曜奔走，甚至亲自上朝反驳他，压那些个弹劾秦曜的折。

        至那时，皇帝才知原来顾玦竟然与秦曜交好，而且他们之间的交显然不是普通的泛泛之交。

        知父莫若，顾南谨了解他的父皇对顾玦的心结，立刻就明白了父皇是为何发怒。

        玄净又：“皇上放心，贫已经为皇上又炼制了三炉九重丹，再过三天，就可以炉了，三炉中必有一炉可炼成。”

        没想到不过短短一个月，西北与南阳王府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剧变！

        皇帝笑了，神采焕发，“那就好！”

        如果秦曜是庶，那么父皇为难其一二是师有名，就是旨将南阳王府降爵一等，也是合合理。

        御书房，只剩了皇帝父两人。

        说话间，小侍动作利落地把地上的茶、碎瓷片与文房四宝等都收拾得一二净，又有女轻手轻脚地给皇帝和玄净都上了茶。

        如他所愿，秦曜就是个纨绔弟，一无是。

        “朕觉自己最近龙神，舞剑半天也不觉疲惫。”皇帝越说越兴，请了玄净长坐，然后有些急切地问，“长，这九重丹一日服一颗尚有此奇效，不知可否每日再多服一颗？”

        他先后服用了玄净所炼的九还丹与九重丹，两种丹药都是货真价实的仙丹，他服了丹药后的这几个月可谓龙虎猛，脱胎换骨，尤其这九重丹确有返老还童之效。

        这折上盖的是南阳王世秦曜的世印，落款还有南阳一众诸将领签字画押，证明弑父之人是秦暄，并已当场将其斩首决。

        少顷，有一个青衣小侍悄悄地屋，又悄悄地给倪公公使了一个，倪公公就无声无息地退了去。

        皇帝连声好，令倪公公亲自送玄净去。

        但秦曜是名正言顺的南阳王世，父皇要是在袭爵上为难秦曜，恐怕会让其他宗

        他合上了折，斟酌着言辞劝皇帝：“父皇，南阳王被害一案既然已经落石，秦暄伏法，由世袭爵是理所当然的。”

        皇帝的眉峰隆起，额心皱了一个“川”字，抬手了个手势。

        他知皇帝听不去，只能把满腹的话都咽了去。

        皇帝一听南阳，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弑父潜逃的南阳王世秦曜，估计这折是为了缉拿秦曜的事。

        “太，”皇帝一边打开御案上的折，一边对太顾南谨，“反正秦暄也是嫡，脆就由他来继承南阳王的爵......”

        皇帝颔首：“长说得是，是朕太着急了。”

        玄净识趣得很，立刻：“既然皇上有政务，那贫就告辞了，三天后，贫再携九重丹献给皇上。”

        皇帝的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他看着折上的容，瞳孔微缩，难掩震惊之。

        不一会儿，倪公公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