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樾直问：“还有救吗？”

        他因着不受的份，在南启过得并不像一个皇，或许还不如一位有权势的人。

        容清樾守在床边塌上，侍从为他清理净上的血污，换上新制的里衣。

        “殿，质况不好。”侍女摸着越来越的温度，连忙过来禀报。

        宋太医把脉，又看看李绪的瞳孔，一连说了好些药，让侍从去熬煮，复又对容清樾说明：“殿，质在石室待了近十日，石室阴，又受了酷刑，他有幼时带着的孱弱，故而这疾来得迅猛。”

        北晋，昌宁帝女中也有诸多不受的孩，比如容铃儿，但她并未因为不受而受薄待，甚至还养了刁蛮的。昌宁帝不会刻意冷落哪一个孩，在他里每一个孩都是珍贵的，只是对于更喜的会更好而已。

        活着真难。

        “且看质求生的意志。”宋太医叹息一声，说，“微臣已对症为质药，药肚，今夜发能消退，今夜便无碍。今夜无碍，三日未满便能醒来，往后也就能大好。若今夜不退，天人也难救。”

        厦拽着梁郝了门，一跃上了房，他们是近卫，纵使命令休息，他们也得保证主的安危，此前都是轮换，但今夜多了位质，梁郝和他一起守。

        “叫宋太医。”容清樾从走神里回来，三两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额的温度，确实得吓人。

        她看清了他上数不清的伤，不止刚到北晋时手臂上的那些，还有更多，从上到，鞭痕、剑伤、烧伤皆有，只是都不在明的地方。

        “殿，我和厦照看质，您先回房休息一会儿。”今日晨光未亮就已开始忙碌，又去六公主府耗了那么久，与六公主搏斗，现又要照看质。梁郝看着殿熬红的双，不免心疼。

        “质安危事关重大，你们两个大男人不够细心。”容清樾摆了摆手，“我能撑得住，你们先去休息，有事我会让菡萏叫你们。”

，一条布满荆棘的生路。

        李绪躺在床上陷昏迷不醒，气少于气，生气衰败去，混若一副濒死的模样。

        ***

        “可是……”梁郝还是犹豫。

        看月上中天，容清樾吩咐菡萏，“你送宋太医去厢房住。”

        菡萏来引路，宋太医拱了拱手走了去，质未好，他必是回不了家，还好早前与夫人说过一声。

        “待李绪今夜安稳来我就去休息，后三日就该你们劳累了。”容清樾佯装生气，“快去，这是命令。”

        宋太医快速写药方，挎上药箱去捡药，不多时侍女端了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