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似睡着了一般，长久不曾说话，空间静谧，橘黄的灯光照亮屋，更显这一刻的温馨。

        宋梓婧偏问：“怎么了？”

        怕他再惊人之言，宋梓婧还是顺着他的手上了刚巧可以容两人的龙撵。

        本来想让她坐上皇贵妃的位置，这样以后同同寝更为方便。

        韩琛粘着她，呼灼难耐：“本来想给你皇贵妃的。”

        心神微动，她似乎知这个好好的是指什么。

        韩琛和她不在一换洗，净上的一气味，宋梓婧坐在床榻边用帕拭濡湿的发。

况且皇后娘娘都还没离开，臣妾如何能走。”

        “你不会孱弱，生了未未之后你也不会血崩，你会好好的陪在我很多很多个十年。”

        其余嫔在后恭送：“恭送皇上，恭送贵妃娘娘！”

        等她说完，手掌覆上她的嘴唇，韩琛有些严肃地：“你不要称臣妾，你不是妾！”

        皇后既然退让，宋梓婧也不好多说什么，“皇上你先放开臣妾，臣妾坐上步撵同您一起走。”语气微，像是在哄小孩。

        “阿沅，我后悔了，很后悔很后悔，但是现在后悔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脑中有所麻痹，顿了半晌韩琛才开：“不必麻烦，和我同坐就好。”在她开前，韩琛堵：“不许说不合规矩，你什么都合规矩，上来！”

        开始耍酒疯了，宋梓婧这般想。

        宋梓婧轻轻动一动，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不知是想起什么，他意趣低沉：“阿沅，若是当初我保护好你和孩，你现在是不是就会好好的？”

        皇后听见，很是开明：“无事，元贵妃先随皇上前去，本今日畅饮许多，也该回了。”想皇帝一福之后，皇后便上了自己的凤撵摇晃着顺着月光而行。

        她轻轻笑了一声：“臣妾都是贵妃了，再晋位，不说后妹，就是朝廷大臣们也不会同意。”

        看着他环抱在腰间的手，宋梓婧有一瞬间的迷茫，是不是太晚了？

        依着他说：“好，不称臣妾。”

        他后悔当初因为要铲除后与朝廷的关联而选择利用她，后悔没有为她挡那些伤人的东西，后悔……现在后悔再多又有什么用？他的阿沅，健康无忧的阿沅已经不见了，他的阿沅只有十年的时光了。

        忽上沉重，韩琛不知何时也洗好了，来便挨着她坐，将整个倚在她上，说不得有多重，但也绝不舒服。

        ***

        宋梓婧本是以为要去元华殿，看着路线慢慢不对，等上元殿的檐角，她才恍然大悟般明白他方才所说的回去，回的是上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