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不行！”

        “寒表妹。”郑清的声音比冬日的山风还要清冽。

        柳玉寰里闪过一丝矛盾的神。

        二人边打边闹了山，却看到雾中的前方山上，立着一个熟悉的修长人影。

        自从他们离开金陵以后，就听说半江门不攻自破，销声匿迹，郑清则遣散了那些江湖朋友，闭门谢客多日。

        柳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母亲说，万般皆是虚妄。这同心玉，你喜就带着。”

        “你还来什么？！”柳寒瞪了他一。

        他梦见在细云江渡，看见一个背着琵琶女的影，谁知那女一抬，却是个张着血盆大的恶鬼，直向他扑来。

        回到府里后，柳寒去看了柳玉寰。

        每当想到他不动声地谋划刺杀秋明夫人，又在成亲当日毒害柳玉寰之事，她就觉得此人十分可怕。

        “只怕我父亲不会同意，郑家的香火总要有人继承。”

        这天柳寒了一些玉宝吃的菜，和李彻一起去山上看望柳玉宝。

        “柳玉寰，我刚去看了玉宝。”柳寒在她旁坐，又缓缓，“郑家表哥走了。”

        她还是整天只能躺卧着，有认伺候饮。

        “你怕我家？”郑清靠近了一步看着她。

        短短几个月，柳玉宝遇害，柳玉寰又变成这样，柳家一片愁云惨淡，还好柳家孩多，才不至于显得太过冷清。

        他每次说有些事要的时候，柳寒就觉得忐忑不安，不知他又在盘算什么。

        柳家人听说了秋明夫人之事，都十分震惊，尤其是柳毅，一连好几个晚上噩梦。

        “我儿肯定长得像我啊！”李彻看着柳寒幽怨地，“柳寒，我都二十一了还没娶妻生，人家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不行...”

        “你就没有话和我说？”郑清盯着她问，“我要走了。”

        “郑家表哥，你大仇已报，应该开心才是，不要寻死啊！”柳寒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以为他要寻死。

        “玉宝在山上，我，你已经看到了。”柳寒让一条，指着山上。

        “我还欠玉宝一个包。那天我问玉宝有什么想要的，他说想要长成像你这样。”柳寒望着李彻笑了笑，“希望他辈如愿以偿。”

        柳寒哆嗦了一。

        柳寒歪看着他，“你胡说八什么？谁要当你儿？”

寒带着柳玉寰回来已有半个月了。

        “你...你再说一遍！！”李彻心里那个着急。

        柳寒好像意识到说错了话，“我是说你武功不行！”

        “我有些事要，”郑清看了一李彻，又转向柳寒施了一礼，“寒表妹，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那你要家？”柳寒歪着问。

        “我不会寻死。”郑清轻笑一声。

        “我来看看玉宝，和你。”郑清淡然笑。

        “那就好，吓死我了。”柳寒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有歧义。

        李彻扶住她，又给柳玉宝了一炷香，“玉宝，等我生儿，别忘了来投胎。”

        “你家了才好呢，门左转寒山寺！”李彻连忙拦在柳寒前面。

        “是郑清。”李彻一把抓住柳寒，警惕地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