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也不吴大妗在场，指着申二就是一通恶骂：“你这死瞎，叫你唱个曲还拿班作势的？你以为是总兵娘啊？我告诉你吧，你不过是个走千家、窜万的臭婊。”

        鸿气咻咻地说：“还说呢。申二不但不肯过来，还怪话连篇的。小的说大姑娘请你去唱曲呢，她说‘大姑娘不是坐这儿了？怎么又冒一个大姑娘。’”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换成别的丫，肯定不敢这样猖狂。不怎样，她都是一个人，人就得守人的本分。人家申二正在给主唱曲儿，你一个丫凭啥来叫人？

        梅觉得倍有面，说以后要如何如何。就在她觉良好时，鸿垂丧气地回来了。梅连忙问：“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申二她人呢？”

        申二红着脸申辩：“这位大怎么这样野？刚才我也没说什么歹话，你怎么这样破大骂，这哪像大人家的丫？”梅指着鼻质问：“骂你几句怎么了？骂你还是轻的呢。”

        鸿喝了还不走：“好，小的还想吃鸭。”梅只好挑了几，亲自放在他的手心：“现在可以去了吧？”鸿闪了闪睛：“谢谢梅。”

清楚：“好了，不要贫了，我们这就动。”

        几个人刚刚端起酒杯，鸿一脚迈了来。梅连忙招手：“你怎么到乱逛？爹呢？”鸿笑嘻嘻地说：“爹给应二爹拉去了。”梅大声吩咐：“那你把申二给我叫来，听说她《挂真儿》唱得好。”

        鸿往前一凑：“梅，赏小的一杯酒喝喝，小的看着馋死了。”梅瞅了一：“你这小东西，竟敢跟我讨价还价。”说完把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

        梅一昂：“我才没喝多呢，我骂的就是这个死瞎。”说完一把夺过包袱，把家什扔了一地。吴大妗也不敢训斥，只好望望西门大。西门大依旧一言不发，搞不清什么态度。

        申二哭哭啼啼了炕，收拾东西便要回家。吴大妗连忙上前拉住：“你不能走啊。要是你娘问起来，我们不好交待。”说着又来劝梅，“你这丫，喝多了吧？”

        梅将筷一掼，起就朝上房奔去：“这个死瞎，竟敢小瞧我，看我今天怎么治她。”如意假意拉了一把，便跟过去看闹了。迎、绣比较安分，依旧坐在桌边候着。

        梅也知会受责罚，但就是咽不这恶气。事后小玉一直在里面劝导，让她给申二赔个不是。可梅死活不肯低，还说什么要打要杀随便。

        等到潘金莲一行了门，如意又颠颠跑了过来：“姑娘，我们也乐乐吧，小的特地去买了金华酒。”梅脯一：“那好吧，正好闲着没事。”

        申二还在抗争：“哟，姑娘真是霸，听气好像还能打人似的？”梅上去推了一把：“我打你怎么了？像你这种不要脸的臭婊，打死了也只能拖去喂狗。”

        等到鸿走了之后，梅还是用原来的筷和酒杯，那动作自然之极。当时迎、绣都在，但谁也不敢多事。还求她照应什么的，那模样可怜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