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冷一笑，视线扫过地上那几个还未捡起的书本和照片。

        他们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脸上扫，落在她穿着校裙的上——白皙、笔直，从膝弯到脚踝都乾净漂亮。

        「我说你们是狗。」

        「不要碰她……跟她没有关係……」

        趴在地上的徐璟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扑过去，用整个抱住她。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笑声此起彼落，有人录影，有人拍照，有人乾脆喊：「念一遍他的告白啦！」

        她愣住了。

        「有血──」

        摺叠刀被丢在地上，动手的王震海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没想到徐璟廷会衝上来。

        「唷，还辣的嘛。你这是护谁？护你那个自小狗啊？」

        她忍无可忍，终于声了。语气冷静，声音却像一把利刃，割断了周遭的起哄与笑闹。

        「要不你也一起来玩啊？——郑、知、予。」

        「我说了，别碰她……」徐璟廷着气，声音细碎却倔，「她……跟这件事没关係……你们有种……衝我来。」

        林安低笑着，脚轻轻碾过地上的徐璟廷，像踩一隻蟑螂。

        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地面上，他仍挡在她面前，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站得不稳却一寸不退。

        王震海的脸在一瞬间沉了来。

        王震海将她的名字咬得慢而长，语气像在剥，连同尊严一起一层层撕。

        她的长相是惹的，微卷的黑发、杏带光、五官清清冷冷，却緻得像是谁来的。挑纤细的形不显弱，反倒多了距离，像一朵有刺的玫瑰，漂亮得不近人。

        徐璟廷撑着，额角都是冷汗，声音沙哑地吐，手已经抖到发不力，还是死死抓住了王震海的。

        她没有退。

        林安愣了一，没想到一个女生竟能这样生生拦他的动作。

        「好玩吗？」

        王震海先是惊讶，随即笑了起来，笑声慢慢转为嘲。

        「玩够了没？」

        ——拳没能落。

        一时间，有人尖叫起来。

        她一手稳稳握住那记要落的拳，语气轻淡却冷得刺骨。

        王震海与林安像是挖掘到更有趣的猎，挑衅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他妈是找死是不是——！」

        越是这种女孩，越让人起猎心。

        她站在那里，语气不轻不重，却让周围的气氛瞬间一沉。

        郑知予站在那里，冷着脸，神像结了一层霜。

        血在他手臂上绽放开来。

        「不──我没有！你乱说！」徐璟廷圈发红，刚想扑上去，一拳却重重砸在他腹。

        「好玩啊，怎么不好玩？」

        「郑知予——快看看你的追求者啊！」王震海朝她又了声哨，「会对着你照片手淫的变态——徐、璟、廷！」

        「唔──」他痛得弯腰，撑着膝盖蹲在地上，脸惨白，得像快要窒息。

        「你们比较像狗，只会吠不咬人，虚张声势的那种。」

着她离开，「我们走吧……别被这种人噁到。」

        「开，臭废！」

        林安抬起拳，动作狠而直接。

        一秒，他抬手就想朝她挥去，一抹银光化开空气。

        「你说什么？」

        徐璟庭手臂上开绽，死命护住怀里的人。他咬紧牙，没吭一声，指节苍白，脸却因疼痛扭曲。

        在眾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那一拳被一双白皙纤细的手稳稳握住了。

        徐璟廷急得想抢回那些照片，却被王震海与林安推搡着戏。他的钱包被翻来，里几枚零钱被当场搜刮。

        他一步一步近，神像看某种玩坏了的洋娃娃，嗓音粝低沉：「真不怕我们也让你嚐嚐——什么叫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