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柳绾绾厉声呵斥：“因为他们该死！他们该死！他们就是应该去死！”

        “可是最后他言了。我弟弟没有赎，而是被他亵玩折磨致死。”

        柳绾绾神渐冷：“他看上我了，说我若是陪他，他就把我弟弟从籍赎。”

        “既然官府不，那我自己来。”

        柳绾绾看着李长博：“他对我弟弟的事，都对他了一次。他疼得昏死过去了。我特意等到他醒过来，才用手把他捂死了。”

        柳绾绾冷声质问：“你说为什么？若是南风馆那些男人，我才不！可是那些跟我弟弟一样大的小孩，他们错了什么？一个个还没长大！还是个孩！那些人心都是黑的！都是烂的！留着他们，难祸害更多的人吗？”

        李长博沉默一瞬，随后缓缓开：“因为你找到了打开角门的钥匙。你故技重施，假意委钱宦，然后勾引他。而后，骗他被绑起来之后，才开始折磨他。之所以不捂死他，是因为杀了这么多人之后，你开始觉得，罪孽越重的人，就越是应该被折磨。所以，你选择了另外一种杀人方法。”

        李长博问她：“为什么？”

        李长博轻声开：“既然已经报了仇，那为何还要去杀更多的人？”

        柳绾绾眶渐渐红了，可是面上却更加冷如冰霜：“我也好疼，我好心疼。尤其是我替他换衣裳时候，看到他上那些痕迹，发现他断掉的那种肮脏东西――”

        “当时是午，正是各浑浑噩噩要起床准备的时辰。所以，没有人注意到钱宦屋中异样，也没有人敢过去打扰。”

        所有人都有儿心沉重，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还不知我弟弟死了，更不知我什么都知了。他答应了。”柳绾绾笑得更加厉害：“我就把他绑起来，然后堵住嘴巴，将他的作孽的东西切了来！我当时也很怕，可看他比我更怕的痛苦样，却觉得很开心！我弟弟要是看见了，不知会不会兴？”

        柳绾绾笑了一声：“李郎君不是很聪明？”

        柳绾绾冷冷的看了李长博一：“我想过去报官。可是，我们在贱籍，连告状的资格都没有。”

        “我就是要让他们怕！我就是要让他们明白，作恶自又天来收！天不收，我收！”

        “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花魁娘，竟然会杀人。”

        “所以，也没人发现你。”

了。我当时还求他，善待我弟弟。”

        “我知他玩腻了普通花样。就骗他说玩不一样的。”柳绾绾声笑了笑，可却冷得人心发颤。

        “临死前，他偷跑来，见到我，来不及说任何事，就死了。他临时之前，只说，他好疼。”

        屋中一片沉默。

        李长博叹了一气，最后只问了一件事：“其他人也就算了，钱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潜南风馆，又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他？”

        “那一刻，我觉得，世上少了一个祸害。”

        没有人回答柳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