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拿起笔来：“他的事已经定了。放三千里，六年。”

        于是她就顺势坐来，笑眯眯的说起开业的事：“明日我开业，李县令可要过来捧场。”

是你叔叔的。”付拾一压低声音：“你从没见过吗？”

        付拾一依旧斜睨他：“当差偷懒，你还敢抱怨我？”

        付拾一脚生风，飞快走了。

        付拾一冷不丁听见这个事儿，自然是惊了：“因为我？”

        王二祥：……付小娘你变了。你再也不是和我一个阵线的那个小娘了。

        付拾一一听，顿时不由笑了：“那也算公正。好歹留了他一条命。”

        陆二郎还是摇：“我二叔都不和人来往，平时只是教我习武――几乎不门。”

        最后王二祥泪满面：我好恨！为什么不让我说完！我好难受！好难受！抓心挠肺的难受！

        陆二郎：“付小娘替我办事儿，我本该多谢付小娘的。付小娘要什么都可。”

        陆二郎虽然想问，但是犹豫片刻，还是不问了。

        陆二郎还是摇。

        付拾一重新接过那个铜牌，低看了一，想了想又嘱咐陆二郎一句：“铜牌这个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叔叔不告诉你，自然也有他的理。有些事，只有什么都不知，才好。”

        结果刚一扭，就看见付拾一站在自己背后，登时吓得一个趔趄，声音都变了：“付小娘！”

        “你叔叔上，有没有异样地方？”付拾一再问，声音压得很低，不愿意叫旁人听见。

        而王二祥刚伸了个懒腰，准备转过去再巡逻一圈，就去办差。

        付拾一走来时候，绪已是掩藏起来，只是有些低落：这个铜牌虽然是个重要证据，可是现在陆二叔死了，这条线索，就等于是断了。

        付拾一一路冲到了李长博跟前。

        付拾一了眉心，有些茫茫然。

        王二祥：“可不是么？不过，李县令还是没松――”

        付拾一皱眉。

        王二祥伸手：回来啊回来啊！我还没说完哪付小娘！

        王二祥幽幽叹气，忽然压低声音：“对了，付小娘我跟你说，李县令他被陛训斥了！还和你有关呢！我听谢师爷和李县令吵嘴来着――”

        “那这块铜牌，能送给我吗？”付拾一再问，语气很商量。

        王二祥拍了拍，哀怨：“付小娘走路都没声音的！”

        李长博也扬起笑来：“那是自然。”

        付拾一站在那，就开始忍不住走神。

        付拾一随说起陆二郎的事：“也不知刑对于他会怎么判。他其实……也可怜的。”

        付拾一看着李长博，忽然也就不想问那么多。

        付拾一回过神来，斜睨了一王二祥：“怎么？”

        到底当年的事，该从哪里查起？

        李长博正看公文呢，看着付拾一气吁吁来，就放笔，微微笑一笑：“付小娘怎么过来了？不是要开业了？不需准备？”

        李长博神温和，安宁得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袭凉风，瞬间就让人心里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