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皱眉，责备意思更加明显：“那也不用你过来。衙门也不是没有旁人――”

        店家在这一刹那，面上有些后悔。

        “这是我的职责。”付拾一答了一句，调整自己去工作状态。

        付拾一脸苍白，额间有汗，都让他不由得抿着嘴唇，此时听她分析凶手，更是气不打一来，于是脸更加沉凝：“付小娘来什么？”

        那语气，竟然隐隐有些责备。

        付拾一不着急看尸块，反倒是去了灶台那边，看了一。

        这种连环杀人案，凶手又这么狡猾，恐怕徐双鱼和翟升本应付不来。

        好不容易到了羊店门，付拾一一就看见了王二祥，她赶紧招手：“什么况？”

        矮桌上全是油腻腻的污垢，屋里一油烟味――这是没有设计好的饭馆该有的味。

        所以她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除了上的开着，其他的自然是一没动过。

        付拾一都呆了一――李县令这是怎么了？

        一个饭馆里，其实最大的保障就是厨敢吃自己的饭菜。

        这样一大盆骨，能熬不少油汤，付拾一觉得他们未必会舍得扔掉。

        而且，每次都只能寻得一蛛丝迹，付拾一更不想错过。

        付拾一叹一气，与店家说了句实诚的话：“你要知，为了一盆骨毁了生意，真的是不值得。既然开饭馆，就要保证自己敢吃。”

        将羊店整打量一遍之后，付拾一就有了大概印象：脏，乱，就是这家店的主要特征。

        付拾一摇：“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尸块如今还在一个角落里放着，散发淡淡的血腥气。

        付拾一看着店家那样儿，叹一气：不怎么样，这家店恐怕都是开不去了。

        结果这一看，倒是险些吐了：底一个盆里的堆着的羊骨上，好多苍蝇！而且仔细闻闻，还有一臭气――应该是放超过一天了。

        只是一路走过去，哪怕就是过了桥走了没多远，付拾一都了一虚汗，差疼跪了。

        而且凶手那特殊的，指向的癖好，更让付拾一笃定这个判断。

        店主过来，神不自然的解释一句：“这是早上没用完的，一会儿就要丢。”

        而且这种油烟带来的粘腻污垢，更是难以清洁。

        付拾一仔细观察一，不得不慨：“凶手选的地方还真是好。这个角落偏僻隐蔽，很不容易引人注目。这个麻布袋放在这里，简直就是浑然天成，像是店家放在这里的。怪不得也没人注意。就连店家也现在才留意。”

况这么严重，还是让翟升去吧。到时候，让他跟小娘说。”

        王二祥先被付拾一脸吓了一，而后赶忙将她放去，又压低声音糊涂问：“李县令不是请了钟郎君回来帮忙？付小娘怎么还过来了？”

        面对李长博的无名火，付拾一小心翼翼：“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毕竟这桩案，一看就是与之前那些案一样。”

        李长博一直看着付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