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郎小心翼翼伸两手指：“两块金饼。还有他上所有东西。”

        付拾一好奇了：“他给了你多少好？你就这么帮他？”

        柯劳十忽然像是被激怒，怪声嘶吼，直接就攥着拳朝付拾一冲了过去――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柯劳十竟然嘴一咧，笑了。

        柯劳十抬起来，竟然承认了：“人是我杀的。那怎么了？我什么也不会说，正好给我陪葬！反正我什么也没有。”

        付拾一觉得就是变态才会有的笑容。

        但是付拾一想了想，却笑了：“李县令，这说明那个小娘还没死。咱们快去找吧，时间久了，搞不好真死了。”

        付拾一每说一句，众人就佩服一分。最后简直是五投地：这些细微之，还真是容易忽略。付小娘真是火金睛！

        李长博灼灼看住柯劳十，惊堂木一拍：“还敢狡辩！人就是你杀的！”

        李长博沉片刻，没再问张大郎，只看向柯劳十：“你还有什么好说？”

        付拾一丝毫不惧，反倒是咧嘴一笑：“我乐意，你得着？你这样的人，就不有人给你陪葬！”

        柯劳十忽然阴鸷的看了付拾一一：“多闲事。”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付拾一看住柯劳十：“到底是为什么，你要杀人？秦况的同伴，你又藏在了哪里？”

        张大郎立刻大声辩驳：“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发现的时候，人就真的死了！我只是拿了东西而已！”

        张大郎指着柯劳十：“是他杀了人，你们问他！”

        “他当时还跟我说，我也参与了这个事，黄河也洗不清。”张大郎声音渐渐低去：“我上有老有小，我哪敢沾上这种事？反正人也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帮忙埋尸――”

        “如果只是发现尸，血迹都被冲掉了，后脑勺伤隐蔽，有发遮挡，如何能看得清楚？”

        “大雨之中，血迹如何能留存？”

        “照张大郎之前说法，他是天黑时候才回来――那时候雨了那么久，尸暴雨中，就是正常人，恐怕也是浑冰冷了。更何况是个死人？至于鲜血――就更是无稽之谈。”

        众人糊涂：李县令这是闹哪一？

        付拾一也跟着，沉声：“秦况尸如何，大家都看到了。他尸腐烂，蛆虫遍布。可是大雨之中，苍蝇飞不了，更无法钻泥土产卵。所以，他一定是死在雨之前。”

        张大郎说得越多，大家心里就越是觉得古怪：这真的是前这个老实人说得来的话？得来的事？

        付拾一：……好吧，两块金饼的确是值不少钱了。怪不得张大郎这么愿意帮忙。

        李长博微微笑，赞许看一付拾一后，又看住柯劳十和张大郎：“你们合伙杀人的事，还有什么话可说？”

        也许是想起了当时景，张大郎竟然又打了一个寒噤。

        “你们方才还说人是温的，这会儿又说人都凉了。”李长博神冷淡：“前后矛盾！”

        张大郎嗫嚅一，又说了句：“而且我也怕他把我也杀了。他当时看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