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虽然狠是狠了，可也的确是大实话。

        时间一过去，郝多奎一直没声，反倒是重复问了几遍。

        “而且。”他灼灼的看住了郝多奎：“真凶没有伏法，还在逍遥法外。甚至半愧疚都没有，如何就要放过他呢？”

        五年放，已经是结束了。

        这话显然给了郝和怀底气，他一步步紧上去，盯着郝多奎，字字泣血：“阿兄知这些年我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吗？阿兄知我每天都会噩梦吗？阿兄知不知，这些年，我是怎么觉得冤枉的吗？”

        如果再考虑其他因素――抓到真凶，其实未必算是好事。

        但是……

        李长博沉声开：“话却不能这么说。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为何要背负杀人之名？只有清楚真相，日后才能坦坦活去，不再纠结这件事。”

        最后还是郝和怀忍不住声，问了一句：“当年，到底是为什么？”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郝多奎。

        郝和怀似乎也觉了什么，后退一步，上上的打量自己阿兄。

        “他现在是如何状况，你不知？”李长博一句话就问回去。

        郝多奎不声，郝和怀蓦然嘶吼：“为什么？！阿兄，到底是为什么？！”

        大概是只有郝和怀和郝多奎兄弟二人最清楚。

        那架势，整个人都是有些狰狞。

        这会儿的态度看上去，就和之前的差不多了。

        其中，以郝和怀的目光最为切和期盼。

        即便是现在抓到了真凶，但是显然也不可能再让郝和怀弥补回五年。

        对于郝和怀来说，抓到了真凶，也不过是名声上的弥补而已。

        郝多奎只剩了尴尬。

        郝多奎神各种回避：“我让他在家等我了――”

        这话声调不，却铿锵有力。

        郝多奎这才上前拉住了他，无奈：“事都过去了，你都放回来了，这些事就不要再提了。都过去了。”

        他往后退一步，“你们都看我什么――”

        “这些东西，每天每天都在折磨我！”郝和怀抱住脑袋，嚎啕大哭：“每天每天，我都在想，为什么啊！为什么！”

        仿佛一把无形大锤，一都砸在了人心上。

        没有人声，都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不过很快他就开始歉：“他是不是又发疯了了，给诸位郎君惹麻烦了？都是我的不是，都是我的不是。”

？”李长博继续淡淡的问。

        那样的目光，将郝多奎看得浑不自在。

        李长博淡淡解释：“兄弟之间打架斗殴，不至于放。不闹人命，官府不。”

        脸上渐渐的，了失落来。

        以至于郝多奎不断往后退，表甚至有那么一恐惧：“你别过来！你想什么？！你还想被放？”

        至于到底是在期盼什么――

        这话说得没错。

        付拾一叹一气，深深慨：真是人不可貌相。

        众人齐刷刷无言，然后默默的，暗一声：够狠。

        他低去，良久才说了句：“人是我杀的。”

        很多事都已经无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