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摇了摇：“没有这件事关系到瑗娘的声誉，所以我们并没有告诉任何外人。”

        大理寺卿这才冲着程夫人了。

        “他这样一失踪，我们又有什么法？瑗娘赌气不肯生孩，自己偷偷的吃了药。险些将命都送了。”大理寺卿从后槽牙里一句来：“我虽然未见过他，不过却见过他的画像。若他真现在这里，我定能认得来！”

        大理寺卿更是一脸难看。

        程夫人一就慌了神。

        过了很久，程夫人才哽咽地说了句：“没有这样的事。”

        不过付十一自己想了想，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个养的灵灵，人见人的白菜，到最后被一猪给拱了，拱了也就拱了吧，居然猪还跑了――

        接来谁也没有贸然开，李长博只是耐心的等着。

        要不就是什么都能豁去。

对于长安城里的大小八卦，可能也就是河源郡主稍微要了解一些，而且也能够信得过一些。

        果然这话一问来，所有的程家人都变了脸。

        自己肯定也想把这猪给抓回来，大卸八块都是轻的，剁成馅儿才最合适！

        大理寺卿面搐了两，最后到底还是开了：“这件事还有谁知？崔家知了吗？”

        “您确定吗？”付十一轻叹一声：“尸不会说谎。有些事叫稳婆一看，就能够看明白。”

        “本来我们也曾想过就这么算了。随了瑗娘的心思。”大理寺卿将话接了过去，脸上是明明白白的恨意：“可是那人竟是胆小怕事，怕我们找他麻烦，竟然提前跑了。”

        在等着河源郡主过来的时候，大理寺卿就问了句：“难你们怀疑是瑗娘的慕者所为？”

        李长博了：“你们也知袁娘在死之前……所以很有可能就是瑗娘的慕者。而不得便毁去这种事，古往今来都是常有的。”

        好在崔六郎现在并没有在此，不然的话，估计程家人更加难堪。

        “后来瑗娘就有了孕。”程夫人说到这个事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恨铁不成钢：“也不知瑗娘怎么就这么糊涂。”

        “若他真了这样的事，我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当着李长博这个县令的面儿说这样的话，可见大理寺卿是真的有些气糊涂了。

        “或者瑗娘有没有曾经私定终生的人？若有的话也可能会报复瑗娘。毕竟瑗娘和别人订了婚。”

        “甚至瑗娘还想着要嫁给他，两人私定了终生。为此她还在家里闹绝。”想起从前的事，程夫人长长的叹了一气：“只不过那个人份不，而且家里又是那个样，所以我们怎么会同意？”

        这话这样直接问来，或许是有些冒犯，可是为了案，李长博也不得不问。

        程夫人不看李长博也不看付十一，只死死的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的确是有过这样的事儿。我们也不知什么时候瑗娘在诗会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几分文采，所以就将瑗娘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