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话是付十一来主导。

        “只是问几句罢了。你如实说就行。”付十一宽她一句，又亲手给她倒了杯。

        看得来她很紧张，几乎不敢和李长博或者付十一对视。

        吴茹放了手炉，掏帕来仔细的将额上的汗珠掉，抱歉的笑了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所以一时之间有些紧张。”

        吴茹喝了两之后，才放杯，对付十一笑了笑：“你问吧。我准备好了。”

        吴茹被问得皱起了眉，疑惑地打量了一付十一，忽然就紧张起来：“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付十一一就笑了：“都这么了，就把手炉放来吧。你要不要先喝冷静？”

        不过并没有问什么异样。

        吴茹直接就摇了摇：“都是泡温泉，怎么样才算特别的事？单独相肯定是没有过的。哦，对了，中间南屏去更衣，汤泉里就剩了我们两个人，这算不算？”

        付十一：“自然是算的。那在你们单独相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聊过什么吗？或者是你们过什么事儿吗？”

        付十一大概记了一，然后又问她：“那中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你有和瑗娘单独相过吗？”

        被她这么一说，吴茹一就有儿尴尬起来。

        一直紧紧的攥着她自己的手炉，哪怕屋里并不冷，哪怕额上已经浸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那些丫鬟基本上都已经被问了。

        只剩这两个女孩，因为份尊贵的原因，所以厉海没有亲自去问，而是留给了李长博。

        吴茹生了个苹果脸，睛又圆又亮，眉也是弯弯的，就连嘴角也有天生带笑的意思。

        付十一也觉得她的确是没那么紧张了，这才开问：“那天你和瑗娘是怎么碰到的？”

        “真的？”吴茹狐疑的看付十一。

        付十一表示了然。

        付十一见她这样，微微有些疼，不过还是柔声宽：“不是怀疑你，只是了解一况，我们不知瑗娘那天了什么，想了什么，所以只能尽力地从别人上去问。你仔细帮我们回想回想，这样对早日破案也有帮助。”

        最先问的是吴茹。

        不过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李长博看一付十一。

        付十一用力，表诚恳，目光比珍珠还真：“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

        吴茹仔细的回想了一，这才开：“好像也没怎么刻意，自然而然就碰到了，当时我正在和南屏说话，南屏看见了瑗娘，然后就拉着我过去跟她说话。”

        合作过这么多回了，早就已经有默契了，男人就有李长博上，女人这边还是付十一天然就有优势。

        这一她就有些激动，猛然就将杯攥紧了，整个人又开始紧：“我跟你们说，我可没有什么事。我和瑗娘一直也没有太深的关系，从来也没吵过架，再说了，说几句话一起泡了个温泉，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上去格外讨喜。

        “然后自然而然的就了同一间屋更衣。”

可以将纸条交给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