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她既不能给人产检，也不能在畸形胎儿降生之后，还给他们一个健全的人生。

        那孩还在继续喝，除辛有儿懵：“他比旺旺能吃太多了，会不会撑死了？”

        “贪吃也不给了。”付拾一怕除辛累着，将孩接过来，竖起来拍嗝：为了养好旺旺，她特地问了好几个人怎么带孩。还有燕娘和郑老井媳妇，也都传授不少经验。

        心却盘算：将来自家孙肯定能被照顾好。毕竟看这架势，就知肯定孙在他娘手上不会栽跟――当年自己带老大，那可是闹了不少疏忽，好几次老大差就没了。

        绝大多数的残疾和畸形，都只是徒增痛苦。

        这王宁也开始义愤填膺：“这可真是禽兽了！真生来就掐死，别叫他受罪，好歹也算是父母的心疼他。这叫什么事儿？该找到这两夫妻，好好问他们，安的什么心？”

        王宁有惊奇：“你带孩倒熟练。”

        如果是更可怕的畸形呢？

        于是王宁一就满意了。

        还是王宁有经验，笃定：“应该是饿心慌了。所以才没命的吃。先不给了，还是要悠着来。虽说不至于撑死，但对胃不好。”

        屋里一片静默，显然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

        对于王宁这种“生来就溺死”的话，付拾一虽不赞同，但也理解。这年没有合适的医疗手段，畸形胎儿很难养活，而且会始终生活在异样的目光之中，不心理还是生理都是受罪，对于家庭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所以这样的法虽然不人，但也算合乎理。至少孩没受苦。

        这样的风气，这样的观念，付拾一自认为无力改变――现代有产检，可以在前期就避免这种悲剧，就算真的没查来，但多数也是能治好的。有先的医疗手段，加上正确的科普认知，一些残疾或者畸形，已经不算什么。所以，大家才可以不去那么在意，才会去考虑婴儿的人权。

        而且早夭婴儿不能祖坟，所以乱葬岗，时不时就会有这种婴儿尸，可谁也不会去好奇孩是怎么死的。

        付拾一提议：“第一次喝，还是少喂。我觉得也差不多了？”

懊恼：“真是这样，不想养大也不奇怪。可是何必丢在外受罪？生来溺死了也好过丢在外。”

        这样的年，婴儿早夭几率很大，不小心没照顾好死掉的，得病死掉的，或者父母不想要掐死了的，有很多。谁也不会去这个事。就连衙门也不，除非是故意谋杀他人孩。

        付拾一见王宁没有排斥嫌弃，这才将前因后果大概说了。

        付拾一呼一气，觉得心有堵得慌。

        付拾一想起了那一次的六指杀人犯。

        王宁有儿无奈：“还真是贪吃。”

        除辛颔首：“是该罚。”

        仅仅是因为多一手指，他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就足以让他心理阴暗，憎恨世界。

        结果刚不给他吃，他就嚎啕大哭起来，明明嗓哑了，而且声音跟小猫似的，可愣是哭了地动山摇的架势，搞得众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