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清更是由衷叹：“真的跟切那种一样，特别费劲！”

        “还是可以试砒霜的。”付拾一咳嗽一声：“只要确定没有白质扰就行。”

        “事急从权。而且客死异乡，为了查清楚真相，我想他自己也好，他家里人也好，都能理解。”李长博知付拾一担心什么，当即就，给了个肯定的回答：“不如何，破案最重要。”

        正好她与罗乐清一，那两师兄负责另一。

        李长博想起当初付拾一用银针试鸡的事，不由得扬眉：“不是银针试毒没用？”

        众人都明白了，然后就起袖开始――

        李长博满意颔首：“那死因呢？”

        有了这话，付拾一也没客气，当场就直接分工，开始给两尸取胃容。

        付拾一摆摆手：“咱们这一行的，一定要有一颗石一样的心！我这是锤炼你！”

同。可能当时是有过鼻血。”

        说实话，验尸是个力活。

        尤其是这种客死异乡的案。

        “否则恐怕就要掰断尸的骨，这对尸损毁太严重了。”

        罗乐清着刀，提议：“要不然，还是换个比喻吧？不然怕是过年没法吃了。”

        “其他的暂时还没有发现。”

        因为尸是蜷缩着的，像是婴儿那种姿势，所以要从前开取胃容很不方便。付拾一思来想去之后，就决定从后面来：“从后面切开。这样到时候也方便再合。”

        即便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光是剪断骨开窗，就已经让所有人了一大汗。

        “这还是脂肪少的，脂肪多的，你试试就知了，刀时候还会打，不小心会切到手――”付拾一气吁吁的放骨剪，然后这么说一句：“其实你就是没过厨房，你去试试切腊，多切几回，就找到要领了。”

        “当然，我怀疑可能是砒霜。”付拾一说了这么一句：“所以也可以用银针先试试，或是让大夫来看看。”

        徐双鱼小声：“可是张盛说了，过年他准备了不少腊味。我还想吃呢――”

        钟约寒也打量一尸，表示赞同：“的确如此。从后面更合适些。但后面我还从来没试过――”

        就是大过年的，又要杀生了。

        说完这话，付拾一又看一尸：“尸现在变成这样，如果要取胃容，估计是要损坏尸，这个事――”

        听到这里，李长博意识看向了付拾一：“那现在还能查是否是中毒吗？”

        付拾一：“当然可以。咱们可以取一分胃容，然后用泡一泡，再喂鸡。”

        本就已是很凄惨了。如果不能昭雪，那死者如何瞑目？

        “避开脊椎，破开三肋骨，用骨剪剪一个窗，然后将整个胃取。”付拾一用手在尸骨分明的背上比划，“毕竟估计里也是得差不多了。肯定不可能只取胃容。”

        “暂时怀疑是中毒。”罗乐清看了一两尸：“如果只有一尸，可以怀疑是突发疾病。但是现在……两尸况一样，所以就只剩中毒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