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都无一人声。

        齐大富慌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然后立刻摇：“不可能！绝不可能！你说二妞是我杀的？这怎么可能？贵人还是莫要开玩笑了――二妞是我女儿，虎毒还不哪！”

        “路上万一碰见人，我也可以说是不放心狗，想过去看看。”石安说到了这里蓦然哭声来：“我总梦见二妞找我要和脚！我本来还想着等齐家葬之后，再去偷回来，把和脚还给二妞，结果谁想到，令狐惠的儿也不见了！他们非说那是令狐惠儿的和脚！”

        “就放在我家里的。”石安低声答了：“我阿妹屋里还有床，我就暂时放在床上了。”

        “我也不敢分辨，更不敢说真相，只能忍着。”石安“呜呜呜”哭得涕泪横：“我快要疯了……”

        说到了这里，石安终于哑着嗓说了句：“是。”

        石安抱着脑袋，哭得更伤心了，一面哭一面解释说自己没有。

        “那当时你们到找人时候，尸在哪呢？”刘远松有儿纳闷。

        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却透一不容反驳的威势。

        这威势一瞬间还将齐大富给镇住了，他愣愣的重复一遍：“问我？”

忍心她被狗吃掉，所以你只丢了和脚过去。你差不多也知令狐惠什么时候去喂狗，所以你在那之前不久，将尸块丢过去的。”

        方良立刻上前去，将人给拉开了。

        刘远松神复杂的问了句：“那二妞尸呢？”

        这件事对石安的心理压力，肯定是很大的。

        齐大富却来，指着石安鼻就开骂：“你装什么好人？二妞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我看就是你杀了人！你还把尸成这样！你赔钱！”

        李长博似笑非笑的看住了他，却不言语。

        众人听到石安亲承认，俱是哑然。

        李长博看了方良一。

        石安低去哭声：“我埋在了我阿妹坟边上。她们两个年纪都差不多，也都是命苦的，到了底，互相有个照应。”

        齐大富不敢和方良较劲，就开始一拍大哭嚎起来：“好好的女儿就没了――这可怎么办啊――贵人们还要维护杀人犯啊――”

        “二妞是死到了石安家里，怎么可能和我男人有关？”

        郭金花问的这个话，登时也让众人生了的疑惑：是啊，人不是死在了石安家里吗？

        郭金花也帮着齐大富说话；“怎么可能是他？二妞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后他一直在家里睡觉！”

        “他们到找人时候也不会来我们家里找。齐家自己也不怎么在意，又说可能是跑了，大家胡乱找了一通，也就没继续找。第二天我趁着一大早都睡着了的时候，悄悄砍了脑袋和脚，然后就装在篮里，提着带过去了狗场。”

        面对齐大富抑扬顿挫的哭声，李长博淡淡声：“你女儿怎么死的，你不妨问问你自己。咱们再来说，到底谁是杀人犯？”

        然而众人看向齐大富的目光，已是充满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