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事，付拾一并不敢提，就怕到时候万一真造来，不仅用着怪怪的，然后人类开始天天着大熊猫吃东西，那就更不好了。

        叶烨脆巴巴的问了句：“要不，咱们合伙生意吧？开饭庄，生意肯定好极了！我在锦官城有一铺面，很适合――”

        付拾一恍惚记得，仿佛大熊猫的粪便，就可以造纸？

        叶烨犹豫一：“要多少？”

        这个事，叶烨还在琢磨，李长博就先前一亮：“若真能如此，那日后纸张产量，恐是要飞快上涨！到时候，纸就会便宜。天人读书，就更容易些！”

        尤其是，说不定发明卫生纸？

        刘远松则是有些叹：“可惜一次吃，也不知要多久了。”

        这个事儿真是……叶烨瞬间住了，悲愤的看住付拾一：为什么付小娘没早早认识我！偏偏便宜了别人！

        主要是估计学员也没那么多。

盆，完全就是吃了个净净。

        他有一句话没说：只要付小娘在前，吃糠咽菜，都是珍馐佳肴。

        付拾一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要不，咱们直接来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将这个方卖给你，你给我好――”

        李长博一脸平静：“因为付小娘已给我过更好的主意了。”

        李长博也看住付拾一，不太明白这个“课本”是何。

        李长博咳嗽一声，怂恿叶烨：“若真研究来，叶郎君只怕能富可敌国。”

        付拾一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睛：我怎么了我？

        李长博摸着肚，微笑：“有付小娘这样的厨艺，怕是吃糠咽菜，都觉得味至极。”

        付拾一大概解释了一课本：“就是一本书。上印刷了一些授课容。这样除去老师讲解，他们还能对照书上的图和字行学习。能更容易理解。”

        叶烨倒一凉气：“这个是不是太多了？”

        那柔的，方便快捷的携带――关键是，这个是可再生资源，对环境也没有污染！

        叶烨甚至不问是什么好，就赶紧一答应，生怕付拾一反悔一样。

        而付拾一这些言语，对于叶烨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付拾一给他主意：“其实成本，主要是在于纸贵。现在的纸张，都还用葛来了。我一直琢磨，你说咱们这边这么多木，这么多的竹，能不能用竹？或者用木？”

        叶烨两个小睛里，顿时折煜煜光辉。

        “一百本吧最开始。”付拾一当然也知现在的纸张多贵，印刷又有多耗费成本，所以没敢说一千。

        “课本是何？”叶烨一脸糊涂，但又分明好奇。

        付拾一贼兮兮的笑了：“我要举办个仵作学堂，你要不赞助一课本？”

        付拾一小声：“是啊，如果再叫人研究来造纸机，那就更快更便宜了。到那个时候，说不定纸就变成了日常用品呢！”

        叶烨还有最后一丝的警惕：“那李县令为何不让自己家族里的人去研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