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溶溶，你不要摸它们，快摸摸我。”

        “你嘛呢？鱼都被你吓跑了。”

        微生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脑袋扎中，一瞬就游到她前。

        梨偈惊讶得张大了嘴，彻底看呆了。

        在清澈海中，墨发散开，如海藻缠绕着他的腰际，赤的上半展现完的宽肩窄腰、线条畅的人鱼线。

        那副预谋被她一语破的得意，几乎要从底溢来。

        “溶溶，我是不是比它们好看？这样可以摸了吗？”他停在距离她半丈的位置，尾鳍轻轻扫过她的脚踝，带来阵阵酥麻的意。

        微生耀从中冒来，朝她靠近，湿漉漉的黑发贴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珠顺着他完的颌线落，砸在锁骨。

        话音未落，微生耀眸光倏地变得亮堂。

        她拧着眉，语气里带着嗔的不满，看着四散而逃的各种鱼群，她怅然若失。

        那扇形的尾鳍像斗鱼鱼尾般艳丽，宛若柔又飘逸的浮光锦制成，鳞片在阳光照转着七彩光芒。

群鬼鱼摆着宽扁的鳍从她旁游过，斑斓的小丑鱼在她周围悠闲打转，最黏人的是几只鳐鱼，凑过来用腻的背蹭她。

        因为人鱼的骨骼是脊椎骨连接在一起，和人不同，膝盖关节折迭不了。

        她不知，微生耀早察觉她近来心不佳，忧思过重，唯有偶尔独，或与鱼儿嬉戏时才会心的笑。

        直接开始默念诀。

        他摆动着鱼尾朝梨偈游近，绕着她转了两圈，动作畅又唯。

        尤其偏那些模样好看的鱼类。

        可这份惬意没维持多久，“扑通”一声重落的声响传来，花溅了她满脸。

        梨偈早已被他勾得双发直，间发紧，不自觉地地猛。

        梨偈注意到他似乎是仔细观察过海洋生的动作。

        梨偈只觉前光影和海晃动。

        微生耀音调拉长，带着诱惑之意，鱼尾摆动击打面，将还在梨偈手边徘徊的那条鱼，狠狠扫到一旁。

        将如绸缎的墨发撩到耳后，主动将脸颊贴上她的手心。

        梨偈被逗得轻笑，底终于褪去愁绪。

        再看时，微生耀的双正缓缓交缠变幻，褪去的布料和上的鲛绡纱，合成一条绚丽莹的鱼尾。

        “你又不是鱼，又没有鱼尾，我摸你嘛？”

        梨偈无语，伸手推开想凑近的他，可他上真丝衣料早已湿透，贴在上，勾勒紧实的肌理。

        而他游动时，鱼尾摆动得自然而优雅，仿佛浑然天成般。

        漾开的波倒映他的影，被灵力牵引的鲛绡鱼尾轻摆，扇动的鱼鳍缠上她的腰肢，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

        他望着梨偈，黑眸里盛着炙的光，语气却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溶溶，这些鱼好丑，你想摸的话摸我。”

        她的掌心摁到他温的膛，立即电般缩了回去。

        于是，他悄悄研究了许久鲛人嬉，甚至特意去集市花大价钱买了鲛绡，连人鱼如何用腰腹心发力摆尾，都练习了无数次，只盼着能博她一笑。

        梨偈抹掉脸上的，朝声源望去。

        “溶溶，你看，我也有鱼尾了，你喜嘛?”

        围绕在她边的鱼群瞬间受惊，摇着尾巴四散逃离，连最黏人的鳐鱼都躲珊瑚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