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吉原的环境不适合说太沉重的话题，即使是战争时期，它依旧在营业。大夫们上用的脂粉和熏香在整个吉原飘来去，就算是单间，两个人，屋里的摆设冷，吉原这个词也总能将周围渲染的有些靡靡。

        在掩饰不了自己的表时，利用烟产生的烟雾遮挡一是种方法，如果对面试图窥探秘密的人对烟味敬谢不，还有意外之喜。

        杉晋助的衣饰倒是跟吉原的气氛合得不错。

        “如果你不是鬼兵队总督，更好。那样就可以不必参与这场战争。”

那么离谱却远超地球的科技武。

        为了不被战争碾泥，人类的反抗是一定的。

        “我的确知很多。”

        “我不知阿尔塔纳是不是可再生资源，但盖真的被打开了，人类很惨还是清楚的。天人的故乡不是地球，那些开战的天人，也不在乎阿尔塔纳被利用完的地球上的人类。”

        以前的战争是这样，现在的战争也是如此。

        他们生活在江。

        “我错过战争的预兆，是好事。”

        他接受我的说法需要时间，我耐心还行，等他一会也没关系。这场战争开始与江的人类无关，但是过程会卷他们。

        鬼兵队总督不是一个好职位。

        “地球上的阿尔塔纳天人们都想分一杯羹，以前是碍于天众的威慑，但现在，有人来试探天众的底线，想要打开阿尔塔纳的盖。”

        想了一堆东西的鬼兵队总督跟我的关系没有好到什么都能说的地步，透一可能都不行。我只能看着他想到最后，神不渝，差被烟气呛到。

        他选择来吉原找我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可能没有一个局外人比我更了解这场战争发生的原因了。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很遗憾，这次战争的发生，与人类无关。”

        等到烟气过去，我能更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我才问我问了几次的问题：“你对我的态度很奇怪，为什么？”

        “我觉得你知什么，江先生。”

        比如，移开目光，不动声的拉开距离。

        有些遗憾，江安不是那种类型，不喜是一回事，在什么时候不喜的表又是一回事。我不喜刺激的，可以在上残留很久的气味，在纠结细节时，它很容易被自己遗忘又被他人察觉。

        我盘坐着，语气平静，直视面前的杉晋助，等他的反应。

        “对。”

        战争为什么会发生。

        是好事。

        他在烟。

        杉晋助第一次来找我，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战争。前一天江跟以往一样平静，第二天早上，就毫无预兆的成为了战场，秩序一夜之间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