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如此对待他们的，无名的神明都可以得到我的信仰，那么与我相伴许久的吉尔伽什――他会确认我的德无法挽回，也不得不确认，我这个麻烦的肆意妄为的恶兽为他低颅、任他驱使时也是真的顺手。

        无论是王还是臣还是普通人，在一件事上付太久而毫无回报时，会现因为付太多而舍不得放弃的现象。

        “本王准了。”

        “话说的倒好听，但你也不过是个杂修。”贤王红的蛇瞳从注视石板改成了注视我了，只是片刻，目光从我的脸上过，就继续看石板上的容。

        “你在意图驯服一个王啊，杂修。”

        想要让一个王对我抱以宽容的心态，而不是靠着脸和不靠谱的去容忍我的恶劣，我自然会为他创造价值，为他分忧解难。

        我对我的目标有过付，而且很多时候是先付的一方。唯一不好的是，我的付都需要有超额回报。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是个混沌・善，而是混沌・恶的原因了。

        在此次梦境里，我诚恳的向吉尔伽什解释了我为什么会这么愚蠢的原因。明明是面无表的客观解说，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对另一个杂修的偏袒”“冒犯了王”“杂修就该被捆着丢王的宝库里”……

        但吉尔伽什已经清楚如何约束夏哈特的行为，并成功的尝试过了，那么年轻的、却依然是他的英雄王也会明白为何我会如此愚蠢。

        我着所有神明可不是说说而已，是事实。

        我付过的人最后都知我其实就是个屑，这是无需隐瞒的事实。让他们认清这可以很好的跟我合作，而不是抱着莫须有的期望试图将我成一个真善。

        好听的话我说的总是磕绊，但这些年还是比最初有些长的，我为他人付更喜一些让人直观受到的行为。

        “我只是请求王不会将我抛弃。”

        没有肋的人会被合作伙伴忌惮，于是我就让自己有了肋套上锁链。但认真想想看吧，从天之锁到天之楔再到如今的阿其波卢德，那些所谓的肋，不是能到开神明脑壳，就是给我源源不断的提供资源。

        “阿其波卢德，正是此世之锁链。我作为阿其波卢德第九代当主，总是要给他们一些后路的。”

        我为他们愚蠢一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杀人放火是个屑，但想起合作，目标们也只会想起我。

        “倘若王没有选择死亡，我的锁链仍旧会是你，背负着取悦王的任务，亦是心甘愿的。”

        神明被我欺骗却还老实的成为我的buff机，也因如此。虔诚可不是上，更多的是行为。

        我让他在过劳死的路上，又几次将他从猝死的边缘拯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