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肖惟问。

        程予今的手抖了一，随后竟真的加重了力。

        可无论再怎么安自己，她的心还是痛得不能自已。那种“我明明够得到幸福，却必须亲手推开它”的绝望，像稠的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脏。

        就这样吧，程予今想，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季思舟至少自由了。

        肖惟从痛哼到失声，最后只能发断断续续的破碎息。

        这场事没有半温存，只有烈的自毁和发。程予今每一次深，都像在惩罚肖惟，也在惩罚自己。

        她大着气，回望向季思舟住的方向，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回去！冲回去！

        在窒息的痛苦中，肖惟仍艰难地挤破碎的字节：“小今....想发的话.....再用力一.....也没关系.....”

        程予今仍然不说话。她一把把肖惟推倒在沙发上，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力前所未有地重。肖惟的脸迅速涨红，呼变得困难。

        肖惟从剧痛中缓过来后，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然后把她搂怀里。

        “怎么了？你今天去哪里了？”

        她站在街，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心底却一片荒凉。

        颈上的桎梏一松，肖惟本能地捂住脖，大大贪婪地呼。

        程予今终于彻底崩溃了。

        程予今伏在她上，另一只手探衣，狠狠她的乳房，牙齿啃咬着她的脖颈。手指开始猛烈地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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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惟的角泛起泪光，脸由胀红转为青紫，瞳孔因缺氧而开始涣散，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抓住了程予今的手腕，意识地想要挣脱。

        程予今没有等她恢复，直接暴地扯开她的，搓了几后，两手指直接探。

        肖惟痛得尖叫声。

        肖惟正伏在茶几上写着祝词，她抬起，看到程予今那苍白如纸的脸，眉微微一皱。

        直到肖惟意识几近模糊，程予今才骤然松手。

        可是一秒，肖惟那张隐在阴影里、带着偏执和疯狂的脸就浮现在前，瞬间击碎了所有幻象。

        程予今晃晃回到了肖惟的公寓。

        房间里只剩两人紊乱的呼，和远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一直也没有反抗，甚至在最疼的时候，还微微抬迎合。

        肖惟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伸手揽住程予今的腰，将她更紧地向自己。

        程予今打了个冷战，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肖惟怎么可能放过她？肖惟既然能轻而易举地把季思舟从囚笼里捞回，就能更轻易地把她和季思舟一起重新回深渊。如果她真的和季思舟一起逃离了，等待她们的不会是救赎，而是厄运。

        程予今猛然睁开，一把揪住了肖惟衣领，直接吻了上去──不，是咬。

        那个画面太了，到让她鼻酸，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溺死在这个幻想里。

        她脑海里甚至在一瞬间勾勒了一个奢侈的梦：她可以遗忘掉昨晚，自私一，不要再去想什么不、玷污这类事。她可以答应季思舟，明天就提着行李一起离开，隐姓埋名，去一座海边的城市。她们可以像一对普通的侣那样，清晨在阳光中醒来，忙完一天的工作后，傍晚一起去超市挑选材，一起晚餐，一起吃饭刷碗，一起在月光的海滩散步。节假日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治愈那些屈辱、痛苦、污秽、像噩梦一样挥之不去的夜晚。一治愈彼此心中的伤。

        程予今的手开始撕扯肖惟的衣，指甲在肖惟锁骨上划几红痕。

        然后，她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跌跌撞撞地冲门。她想逃避的不是季思舟，而是那个在坠深渊后，却还妄想抓住一温的、可悲又可恨的自己。

        她想要将心底的剧痛宣在这个毁了她的人上，也想要用她的，来洗掉季思舟残留的气息。

        她停止了动作，伏在肖惟上，泪了来，一滴一滴落在肖惟。

        肖惟放笔，担忧地凑近，伸手轻抚她的脸。

        程予今不答，径直走到沙发边坐，闭目息。

        最终，她只能用尽全力气，挤一句破碎的恳求：“季思舟.....求你......忘了刚才的事。忘了.....我曾经喜过你的事。”

        冷风如利刃般刮过脸颊，程予今一直在跑，直到肺跑了一甜腥味，才颓然停住脚步。

        程予今不再动弹，她只是把脸深深埋了肖惟颈窝。

        她的牙齿咬破了肖惟的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我不是.....我只是....”她语无次，努力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