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浴缸，很疼的……”

        “小楠，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吃太凉太快……会吐血。”

        “别怕，小楠，我带你走。”

        然后他受到程殊楠也缓缓回抱住他，叫他“大北”，然后噎噎地倾诉：“我男朋友对我不好。”

        这时候梁北林看清楚程殊楠上的血，沿着白衣来，了粘稠的一手。

        “不能咬，牙齿没了。”

        程殊楠仰看着梁北林，一张惨白的小脸因为剧痛变得扭曲，他将手在上，喃喃地指控：

        梁北林只觉得心剧痛，全都无法移动，想要将程殊楠抱紧一，可一碰他他就疼到发抖。

        ――玄关尽站着程殊楠。

见他全都是血，脸上有泪，哭着喊“好疼”。梁北林冲过去接住他，急声叫他名字。

        他两只手捂住脸，全湿透了，隔了一会儿，从床上来去卫生间洗澡。

        梁北林剧颤，想要抱起程殊楠，可赵隽已经到跟前，从他怀里将程殊楠一把拽过去。

        时隔两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

        这次程殊楠很乖，任他抱住。

        透过厚重的衣，梁北林终于受到程殊楠的温和心，这是生动的、鲜活的程殊楠，这让梁北林想大哭一场。

        原来又是一场噩梦。

        酒店房间是个普通大床房，从床到门有一条很长的玄关，梁北林转过拐角，猛地刹住脚步。

        “他骂你了？还是打你了？”梁北林的心快要疼死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我带你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家。”

        他还穿着刚才见面时的厚衣，整个人后背贴在门上，睁着很大的一双睛，看着梁北林在哭。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近，梁北林抬，是这几天一直缠着程殊楠的几个男大学生，领的那个就是程殊楠亲承认的“男朋友”。

        梁北林大脑里传来很轻的咔哒声，像一扇门被打开了，然后那些过往的、不愿回忆的不堪，争先恐后涌来。

        “小楠！”

        “这次是真的吗？”梁北林腔动，眶通红，“是真的吧。”

        这时候程殊楠突然挣了挣，梁北林不敢用力，只能松开他。

        “……小楠，”梁北林觉得自己的手好像又沾到了粘稠血浆，他迫自己冷静来，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慢慢往前走：“我过来了，你别怕。”

        梁北林嘶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好多手啊，我害怕。”

        等到两个人很近了，近到呼可闻，见程殊楠没像往常那样躲避他，梁北林伸手将人搂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