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燕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他在问为什么哭？

        赵燕吓得尖叫来，赵兰屏被他的声音惊到，一来就被赵燕扑了个满怀，他把赵燕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轻声问他怎么了，赵燕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说里有人。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赵燕浑颤抖，无助地叫着爸爸。

        一张白到发光的脸现，他的睫是白的，睛是深海的黑蓝，他张开嘴发一声短促的发音，赵燕听不懂，只觉得他上的紫宝石很好看。

        壬柔和地笑起来：“不要担心，他的灵魂与你永存。”

        “……你看起来也像是个人。”

        鱼尾在招摇，它在海里扬起又落，或是拧了一个旋，看起来像是赵燕看过的舞台剧演员巨大飘逸的裙摆，赵燕不哭了，被这条鱼尾完全引住。

不透光的面，忽而在里浮起一团黑影。

        等来的都走了，赵燕扶着栏杆蹲去，小声地对着面说：“你快来吧。”

        他拉过赵燕的手，轻轻亲吻他的手背，凉凉的海打湿了他们的手，又因为两个人的交握捂得温，他们谁也没有放开。

        面最开始并没有动静，慢慢的现了一颗两颗发着幻光的泡，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发光的母在这些泡里穿梭，把游艇包围起来。

        赵兰屏一看里什么都没有，哄着赵燕要带他回去，赵燕反而不想回去，要赵兰屏放他来。

        “可是、可是……”赵燕看着他人的手和人的脸，人的脖颈，他不确定了。

        赵兰屏劝他不动还被他赶走，没办法只当是小孩一惊一乍。

        不知什么时候游艇上的笑闹声没有了，除了夜风和海浪声，周围安静得可怕，赵燕站起来要去找赵兰屏，他跑遍了整个游艇都没有他的影。

        他被赵燕的话逗得笑得不行，连里的光也变得更亮咯，他松开赵燕的手退回海里，赵燕以为他要离开了，急忙叫住他：“爸爸不见了，你要到哪里去？”

        赵燕看得正迷，被引着伸手摸面，在这时一阵花扑了他一脸，赵燕急急忙忙闭上睛，再睁开时看到了一条一闪而过的巨大的白鱼尾，如白纱一样层层叠叠，在里划柔的弧度。

        壬发一声询问的鼻音，鼓励赵燕说去。

        赵燕说爸爸不见了。

        他的肤上有零星的鳞片覆盖，手背上也有，摸起来凉凉的的。

        赵燕停来噎，他不由得看呆了这个人，他问：“你是神仙吗？”

        壬摇摇鱼尾：“我可能是条鱼吧。”

        他笑着说：“我是自由的，你以后不要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