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这才全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赵燕慢吞吞地走过来一边给他找拖鞋一边和他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心病吧。”

        反而是和夹竹桃栽在一起的人蕉开得鲜艳，白的大团的夹竹桃花占据整个墙，远看是一片落在家里柔的云，面是挨挨挤挤的粉人蕉，刚刚被院里的定时洒过，花叶上闪着莹莹的光。

        沙发后面发一幽幽的光，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那光晃了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睡得炸的脑袋。

        门影深深，大门半开着，一楼巨大的落地门窗锁了起来，浅灰的窗帘遮掩住客厅的景象，刘真站在门看到玄关放着一个石榴花彩绘玻璃花瓶，里面深养着几支品类不一的绣球。

        大概是从来不觉得何明风这个看上去太有距离的人的生活其实很有烟火气。

        蝉鸣吵到了九月，天地似火炉。

了，本来之前说好呆两天就走，结果自己一个人在南平玩了快半个月，早忘了自己来这里是来找赵燕的。

        “你生病了？换鞋吗？”刘真有些担心地问。

        赵燕一副没睡醒的样，胡乱撩开发别在耳朵后面，在昏暗中摸索着穿上拖鞋，站起来拉开了窗帘，阳光一了来，但又因为纱帘挡着，光线有很柔和。

        赵燕嫌自己脸上的伤破相了不好看不肯门，那刘真只好到何明风家里来找他，第一次来还稀奇的，站在外面打量了花团锦簇的房半天还是没能把何明风这个恹恹话少的青年联系在一起。

        妹妹也被生人吓了一，扎着甩着尾巴折回花丛里哈着气，匍匐着等他走远后继续去追赶白的蝴蝶。

        赵燕看起来瘦了一，比起去草原，他的发长了太多，凌乱地散着，穿着孔雀蓝的长袖长真丝睡衣，来的腕骨苍白分明，看起来就觉得咯人。

        月季花逐渐凋落开得零零碎碎，不再像八月初那样一大片的花墙，没人打扫，地上积了一层斑斓的花。

        从外面看这所房颇有年，不是旧，而是因为生活痕迹很重，三层加上一个楼的大台，布局摆设没有一破烂的样，是很整洁的杂乱，院里的桌上还放着园艺剪刀，地上散落着没有收拾的泥土。

        赵燕白着一张脸从沙发后面还能爬起来简直像个女鬼，披散发神萎靡，刘真心咯噔一，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尤其听到他拉长了调说话，刘真在九月的天气手臂上激起了一片鸡疙瘩。

        前院的花太多了，刘真第一次来差找不到脚的地方，还被从花丛中蹿来的三花吓了一大。

        “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