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让屏幕外的何明风不寒而栗。

        在和面包这两种选择里，他们缺面包吗？

        赵燕和何明风的手交缠在一起，十指相扣，他来回在何明风左手的无名指上比划着，测量他的圈。

        “我也不是很想回文山，只要你不让我伤心的事，我们一直这样也好，文山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一个都不想要。”

        在十多分钟的空白里，隐约听见他们的呼。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想要把你带走锁起来，只要和我在一起，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如果你要逃跑，我会把你吃去。”

        “我不想要自己一个人，让我陪陪你吧，阿风，让我陪陪你。”

        他的手细细的描绘着何明风的脸庞，他的睛，他的鼻，耳朵，嘴巴，手指撬开嘴唇，再拿来时指尖微湿，在幽暗的夜里隐隐泛光。

        “骗你的，我才舍不得，把你关起来倒是真的，不过我大概会被你打死吧，脾气又好又坏的。”

        说着说着赵燕自己笑了，他继续很亲昵地抚摸何明风的结，这时何明风动了动，他微微偏想要躲开作乱的手，但只要他睁开，就会看到赵燕拿着手机对他录视频，冰冷的镜记录着熟透的人。

        赵燕捡起了手机，镜逐渐向上爬升，赵燕靠近他，拍了十多秒他的脸，然后他俯咬了一自己的嘴唇。

        何明风不是没有猜到过赵燕的打算，他想过赵燕如果持要留在南平，那他在文山的一切该怎么办？

        不是何明风还是赵燕，他们都不缺，只是何明风太贪心了，总觉得赵燕可以有更多的面包，更好的钱，留在南平，久了就再也飞不起来。

        然后赵燕向他歉，又凑上来很腻歪的亲他，在混乱中手机掉到床底，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唯独声粘腻，床垫轻响。

        两个完洗澡再躺都很累了，没有人注意掉在床底的手机，何明风记得自己闭上睛没多久就熟睡过去。

        接来发生的，是何明风从未探究过的，这段视频他从来没在手机里见过，唯一的可能是在录制完成后赵燕替他加了隐藏相册，为什么不想要让他看见，却还要多费心思留来？

        “要是你能给我一个家就好了，小气鬼，什么时候嘴巴才不要那么？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又能到哪里去？老宅特意维修过，院里你可以种上你喜的花，我就把公司买了，在南平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阿风阿风，我好喜你啊，阿风……”他的声音在经历了事变得低哑，像是长夜里的海浪。

        旁观自己比自己参与更加有冲击，何明风暂停了好几次，到最后受不了了拉了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