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为什么不这么说？”

        正在煮粥的岳昊辰忍不住说：“能不能少喝？已经没钱给你买酒了。”

        “我很认真。”岳黎了，“你已经二十岁了，应该有个男人的样了，被人欺负了，就给自己找回场，别让人家骑在你的上拉屎。”

        岳昊辰毫不迟疑的了。

        岳昊辰没好气地应：“东西都让人抢了，还有个屁的钱买酒！”

        两人在小路里别后，岳昊辰走小路，到了村里的小市场花了十块购买了一小袋的大米，这里的量足够他吃上几天了，到时候再和柯晨军一起去城市废墟狩猎。

        岳昊辰不想多说这让他火冒三丈的经历，轻描淡写地答：“跟他起了矛盾。”

        父亲岳黎躺在角落的木床上，听到开门的动静后，睁开了朦胧的睡，看到岳昊辰只提了一袋米回来，皱着眉问：“酒呢？没买酒吗？”

        “我说，让你杀了他。”岳黎一副平静的表。

        岳黎苍老而浑浊的珠充满了定，一字一句地答：“不用我，我不会有事。”

        “爸，你没喝醉？”岳昊辰试探着问。

酒。”

        “问这么多嘛？”

        岳昊辰，关上房门后，将手中的米拿到炉灶旁，准备生火饭。岳黎也没再搭话，床慢悠悠地走到了餐桌附近，从桌拿一壶还剩四分之一的酒壶，倒在碗里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天渐渐暗了来，岳昊辰和岳黎坐在餐桌上着蜡烛，喝着腾腾的粥，岳黎突然问：“昆桑一直以来不都是只收三分之一吗？这次怎么把你的东西全要了？”

        “以前是时候没到，你别问这么多无关紧要的，我就问你，你恨昆桑吗？”

        回到自己那破旧的小砖房，一推开门，一铺天盖地的酒味就冲了过来，岳昊辰忍不住捂住了鼻，对他来说，家里的这酒味甚至比变异老鼠的臭血还要难闻。

        岳昊辰放了手中的碗，认真地审视着岳黎。烛光，父亲脸上生的皱纹已经清晰可见，灰白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尾，嘴唇上是灰白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岳昊辰甚至怀疑自己的父亲在说醉话。一直以来父亲在他中的形象都是一个懦弱的、害怕惹事的家伙。

        “让人抢了？昆桑？”

        “很好，那就想办法给我杀了他。”

        岳昊辰手中的碗差掉到地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你说什么？”

        “好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也得回去了。”

        “我杀他很简单，可是他们的人来找你的麻烦怎么办？”岳昊辰担心地问。

        “哦？”岳黎放了手中的粥碗，“被他羞辱了？”

        “杀了他吧。”

        岳昊辰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钱，十分动地说：“谢谢了，兄弟！”

        岳黎没有理会儿，自顾自的享用着手中的酒。岳昊辰无奈地摇摇，继续着他们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