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桌边的棱角上，攥紧，些微的钝痛一蹭着筋。

控，才有路。

        大意是，江帜雍想问他以前有没有网恋过。

        半晌，才轻轻说：“也许……我们真的比他认识得还要早。”

        咖啡馆的木质门被推开，连同小巧的风铃被撞响。

        那样就不会有邵乐什么事了。

        “说不定，我们原本可能认识得比邵乐还早，也说不定。”

        帆盛连续发了一周的信息，促乔谅面谈。

        乔谅声音向来好听，清粼粼，保持自己的立场和风度，好像从不可能和谁贴近半。

        乔谅似乎只当一个玩笑话，轻描淡写地颔首别，就从他的面前离开。

        看乔谅合约到期，说不定还会再乔谅和帆盛的官司上故意添加阻力。

        乔谅当然没有当玩笑。

        乔谅已经隐约猜到他是谁了。

        所以才会觉得……他们本来可以认识得更早一。

        贵价的衣服在江帜雍中只是用来救急将就，但大牌的版型确实比乔谅的廉价t恤好太多，愈发衬得乔谅清瘦，肩宽腰直。

        江帜雍一时间觉心脏变成了八爪的怪兽，时间和空间有了某种怪诞的拧动，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抓着桌脚。

        看到乔谅穿着他买来的衣服，朝他走过来，江帜雍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觉。

        他思考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立场偏向，甚至完全忽视律师追求事实和真相的本能。

        乔谅看了一腕表上的时间，把桌面的罩拿起上，眉弓的影填窝，深邃又凌厉。

        “抱歉，后面完全在闲聊。时间不多了，我还有别的安排，之后再有什么，请在微信上联系我。”他说，“但没想到你居然是室友的表弟。”

        但是矛盾的是，江帜雍隐约从他的吻中听一遗憾。

        想也不用想，是知乔谅准备开工作室的消息，坐不住了。

        不多时，乔谅整理着袖走来。

        乔谅拿起包，修长的手指拎着包在肩上提了一。

        乔谅在帆盛的经纪人是个中年老，虽说只是中年，但是一短茬发已经有些花白。

        “还记得你几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学生。”男人两手交握，两交叠，话音有些拿起来的意味，“乔谅，你应该知，没有帆盛就没有你的今天。”

        *

        浪涌室，蓦地散了乔谅的发。他的睛寒冽乌黑，像要将浪划开一般有着尖锐的气势。

        江帜雍这句话，再加上不久前，邵乐和他聊天的时候提到的那一句――

        也许乔谅现在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人。